杨季铭从尚嘉言身后抱着他，声音闷闷的说：“景烁，我不敢往下想。福安害我，会为我悄悄除去他的人，除了姨娘，不会有其他人。”

“福全木讷，福安机敏。”

“福安为什么会失踪？”杨季铭愣愣的问。

“那个福安呢？”

“为什么这么说？”

尚嘉言凉凉的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福全怎么不带你玩？”

杨季铭想不通的是，“在我的记忆里，姨娘只知道赚钱，从未管过我。再说，姨娘她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福安凭空消失？”

尚嘉言犹豫了数秒，问道：“那你呢，你也是在母亲膝下长大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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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嘉言轻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他心道：自己这都是为的谁？还不是为他。可他倒好，遮遮掩掩，支支吾吾。

“四妹好歹是在母亲膝下长大的，母亲若是知道了茂国公府的实际情况，哪里还会把四妹嫁过去做妾？”

尚嘉言叹道：“我不是要在你面前说嫡母和姨娘的是非，不是要挑拨你们的母子关系。”

尚嘉言轻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四妹的亲事，最终还是母亲说了算。”

“傻子，”尚嘉言轻叹了口气，“睡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母亲？嫡母养废庶子？”

杨季铭只得认真思考起来，如果是阴谋论的话，“福安故意带我不学好？”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尚嘉言隐隐好像有些明白了。

“这种小事没必要说吧。”杨季铭仔细琢磨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说福安被人害了？我也这么怀疑过，但他只是一个小厮，谁会害他？直接害我，岂不是更好？”

“福全虽有些木讷，但为人忠厚老实，而且我看你们主仆俩现在还挺有默契的。”

“所以，他谈何功成身退？他完全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直到你堕入深渊再也爬不上来为止。”

“有哪些可能？”尚嘉言让他自己想。

杨季铭把手伸出被窝，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目光无神的看着床顶的帐幔。“福安突然不见，是因为功成身退，或许还可能被灭口了？”

“以前还有一个小厮，叫福安。从小到大，都是福安一直跟在我身边，是他陪我玩到大，福全只负责打理我的日常起居饮食。”

尚嘉言用力一推，杨季铭一时没防备，还真被他给推开了。

杨季铭把下巴搁他头顶蹭了蹭，“我知道，咱姨娘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知道，你是唯一肯全心全意为我好的人。”

“还不算太笨。”

“他之前成功了，但没想到我会改好。”

“我十五岁那年，突然有一天福安就消失了，府里到处都没找见他人。”

尚嘉言明白了，微微沉吟，又问：“你身边一直只有福全跑前跑后么，从小就是？”

“我？”杨季铭又搜寻了一遍记忆，“我不是，我从小就顽皮的很，跟谁都不亲近。”

“有待核查确认。”

什么，说道：“咱们这两天动静太大，未免有人注意到我们频繁找大夫的事，刚好借助四妹的事转移一下注意力，还可以帮她认清茂国公府的情况。”

“这都是时间培养出来的默契。景烁，你该不会吃醋了吧？”杨季铭嘿嘿傻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第一种可能是意外没了，只是没人知道，第二种可能是像铁皮一样跟人跑了，第三种可能是……”杨季铭没继续说。

“原来是这样。”

“姨娘是你生母。”这话代表着他也怀疑是杜姨娘发现了大夫人和福安的意图，从而暗地里除去了福安。

杨季铭的脸色时青时白，他找到了一段原本平平无奇的记忆。在福安失踪后，大夫人要给原身再添一个小厮，只是被他拒绝了。如今，细思极恐。

杨季铭不以为意的说：“放心，四妹应该不会给苏益韶做妾。”他记得在书里，杨宛容最后嫁给了一个进士，随她丈夫去到外放做官之地了。

“中着毒呢，不想。”尚嘉言没好气道，“你自己动脑子想想，福安为什么从小带你玩，又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自己觉得他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