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季铭点点头，目送张勇离开，而后转身回了药铺。

杨季铭问：“您见过我二哥杨仲鸣吗？”

“好。”

尚嘉言气鼓鼓的看着他, 一言不发。

杨季铭又问：“他是在案发后才来的吗？”

“下午请了半天假。”杨季铭边说，边擦了把脸。

“二少爷回来后，遣个人去沉香院说一声。”

，今日麻烦你了。你去忙吧，我回刑部了，改日约弟兄们去沉香酒坊大醉一场。”

门房回道：“二少爷每日早出晚归，很晚才会回来。”

若是如此，那就说明杨仲鸣对姜悦然怀孕一事，起初也是存疑的。不然，以杨仲鸣对姜悦然的感情，他不会偷偷来向大夫求证。

杨季铭沉声道：“回府。”

曹大夫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道：“那就请杨大人不要追问了。”

“额……”杨季铭憨憨的挠了挠脑袋, “你知道了？”

曹大夫的神情告诉他，他的猜测是对的。

“不知道。但杨大人去而复返，想必不问到您想知道的答案，您也不会放过我了。”

“曹大夫知道我会回来？”

尚嘉言站在旁边，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曹大夫见他一人去而复返，丝毫不觉惊讶，请他去到内堂。

尚嘉言冷淡出声：“是跟姜悦然有关吧？”

他心中有太多疑问了，越想越觉得姜悦然怀孕这事不对劲，他甚至怀疑姜悦然有孕根本就是假的。

“曹大夫请不要误会，您若不愿意说，我不会逼您的。”

“是。”

“您说真的？”曹大夫怀疑的看着他。

曹大夫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杨季铭讨好的问：“打听到了什么？”

杨季铭继续问：“我二哥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杨季铭提早回来, 尚嘉言不禁略显惊讶，担忧的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一到侯府，杨季铭就迫不及待的问门房：“二少爷回来了吗？”

杨季铭沉了沉眸，向曹大夫道谢后离开。

杨季铭微微沉吟，打着商量的语气说：“要不这样吧，我说，您就听着，不用出声。”

杨季铭拿他没办法, 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 神神秘秘的说：“这个案子跟二哥有关。”

第73章 查问

候在药铺外面的吴亮窜到他身边，“少爷，刑部那边已经请过假了，咱们现在去哪里？”

“好。这案子你若发现了什么，记得跟我说一声。”

“你先说。”

尚嘉言没好气道：“昨晚二哥来找过你后, 你就像是在炭灰里打了个滚似的, 我能不担心么？今天就让人去打听了一番。”

曹大夫面无表情，没有反应。

杨季铭琢磨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二哥是在您开出那张安胎的方子后，只身一人前来的。他向您求证小丫鬟求医一事。”

这次，曹大夫的表情有些微变化，似乎有些诧异。

曹大夫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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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杨季铭连连点头，补充道：“当然，还是希望曹大夫能如实告知。”

杨季铭揉了揉他蹙起的眉心, 温声说：“我去查顺天府的一个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