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季铭无法辩驳。

杨季铭问：“后来呢？”

“给不了她正妻的名分，我也只能用平妻了。”

杨仲鸣点头，“悦然说，她也喝得醉醺醺的，酒馆老板好心把我们送到了隔壁的客栈。她那天也是女扮男装，酒馆老板误以为他是男人，就把我们送进了一间房里。”

“我不放心她，就偷偷跟在她身后，想看着她回府。哪知她找了家酒馆，不要命似的喝酒，我只得出面制止她，结果陪她喝了几杯。”

等到杨仲鸣回府，门房那边使了个人来沉香院通报，杨季铭就准备去墨棣轩。

“高山街，好像叫虞美人。”

“娶她做平妻。”

尚嘉言叮嘱他：“二哥若是不肯说，你不要一直追问，免得产生嫌隙。”

杨季铭蹙着眉头，“你们就是那晚发生了关系？”

杨仲鸣叹道：“看来不找出真凶，悦然就没法洗脱嫌疑了。”

“二哥对得起二嫂吗？”

“她听我说完就哭了，失魂落魄的离开。”杨仲鸣眸光暗了几分，满怀愧疚。

“怎么样？”

闻言，杨季铭微微一愣，没想到事发地点竟还包括沉香酒坊。

“嗯，是昨天说的事情。”

“知道了，我去去就回。”杨季铭笑了笑，看上去倒是挺轻松的。

“悦然不是粗心大意之人，只是有身孕的事情让她慌了神。”杨仲鸣替她解释。

杨季铭就当没听见，由着她们去闹。

“离开酒坊的时候，我还很清醒。回府的路上，我遇见悦然，她问我为什么不回信。我说，我已经成亲，对不起她，她值得更好。”

杨仲鸣深深的叹了口气，“再后来，我醉得不省人事，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杨仲鸣微微一愣，叹道：“事到如今，我只能另想办法补偿你二嫂。”

“我问你，如果弟妹被官府怀疑，你相信他吗？”杨仲鸣不答反问。

四夫人又在福喜堂闹了一通，非说杨季铭的官是踩在他四叔和堂弟的尸体上，逼着杨季铭赶在他们秋后处斩前把人捞出来。

“一样的道理。”

“你们怀疑悦然是正常的，但我相信她。”杨仲鸣眼神坚定。

杨仲鸣问道：“悦然求医的原因，你知道了吧？”

杨季铭问：“是哪家酒馆？”

官的事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墨棣轩里，杨仲鸣见他过来，直接把他请进了书房，“门房说你找我。”

“信。”

杨仲鸣有些意外他会这样问，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我又惊又悔，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必须对她负责。”

“二哥想怎么做？”

“顺天府已经查到了姜小姐身上，她的嫌疑最大。”杨季铭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头。

杨仲鸣顿了一会儿，半晌才说：“你二嫂瞒着我请太子为我谋了份差事，我一时气闷就去你的酒坊喝酒。”

“知道，一张普通的安胎方子。”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亲眼看见她把安胎药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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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季铭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

“二哥，说是平妻，其实还是个妾。你自己想想看，京城哪户人家有娶平妻的，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杨季铭微微的点点头，开口说：“二哥，做过那档子事，总该有些痕迹留下的。两个醉鬼，真的发生关系了吗？”

杨季铭换了个话题，疑惑道：“二哥之前说过，要跟二嫂好好过日子，不跟姜小姐联系，姜小姐是怎么会怀上的？”

杨季铭问：“二哥，你为何这么相信姜小姐？”

“二哥，张捕头他们把死者周边的人都查了个遍，嫌疑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