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嘉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直接当着别人的面和他撕破脸，“我听不懂二哥在说什么。”

尚嘉文嗤的笑了一声，而后哈哈大笑，把眼泪都笑了出来，声嘶力竭：“体面？我还有体面吗？从我嫁给死人做妾，从那个老畜牲玷污我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体面了。”

马翊严冷声道：“小嫂子，你还是承认了吧，还能留个体面。”

尚嘉言冷声道：“三弟，我就不与你拐弯抹角了，你利用齐月陷害我，这笔账怎么算？”

马翊严和马翊晖面面相觑，而后点头。

不多时，尚嘉文被请了过来。

尚嘉文感受着危险的气氛，看着尚嘉言脸上的讥笑，惊惧之余怒火燃烧。

“你姨娘做的事情，我从未迁怒于你。现在的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他看到尚嘉言坐在上座，受到马翊严马翊晖的礼遇，心生妒意。

尚嘉文呵呵笑着，突然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说：“二哥，你我从小福祸相依。你倒霉，我就要跟着受罪。你开心的时候，我也能过几天平静的日子。我知道我活不了，也早就不想活了，二哥不如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厅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尚嘉树及时拉住杨季铭，两人一起捂着口鼻快速走到尚嘉言身边。

尚嘉文的丫鬟一五一十的向尚嘉树禀明了所有的事情。

槐安连忙用自己的身子挡着尚嘉言。吴亮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护在他们身边。

凭什么？！

尚嘉文的药粉随着他被踢飞也都撒了出来，飘散在空气中。

而后，在徐太医的指导下，尚嘉树指挥着一同前来的衙役清理现场，把尚嘉文和家丁的尸体都搬了出来。

尚嘉文对马翊严微微点了一下头，而后就看向尚嘉言，淡淡道：“二哥要跟我说什么？”

想想尚嘉言过的是什么日子，前呼后拥，夫君疼惜。可他呢？给死人做妾，被公爹玷污！

马翊严说：“小嫂子，杨少夫人此趟过来，有话想对你说。”

不多时，吸入药粉的家丁先后发狂，七窍流血而亡。尚嘉文也吸入了大量的药粉，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毒药下。

“杨少夫人是怀疑杀害家父之人是我们国公府的人？莫非是指小嫂子？”马翊严明知故问。

尚嘉文说道：“这里是成国公府，二少爷和三少爷都在此，不是二哥能任意妄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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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前来吊唁的徐太医为他们诊了脉，确认他们都无碍。

国公府的下人关上厅门，个个面色肃然。

小时候，尚嘉言被喂了孕药，嫡母送走他姨娘也就罢了，还逼他也吃孕药。长大后，他给尚嘉言下了绝育的药，嫡母二话不说就把他嫁给死人做妾。

话音未落，尚嘉文就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撒出来。

尚嘉言却笑道：“为了世子的印鉴，两位少爷知道该怎么做。”

尚嘉言不禁愣住，忿忿不平的看向马翊严和马翊晖。

马翊严和马翊晖本能般的退到了尚嘉言这一边。

吴光眼明脚快的一脚将尚嘉文踢飞。

尚嘉言似笑非笑的说：“若是两位少爷不能为国公爷找出害死他的凶手，就算得到世子的印鉴, 也怕用不上。”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尚嘉言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我想要找出真凶。”

正如尚嘉文了解尚嘉言一样，尚嘉言也同样了解尚嘉文。尚嘉言故意目露鄙夷，从表情到话语都在刺激着尚嘉文。

杨季铭看着屋里的情形，紧张的看着尚嘉言，带着他慢慢挪出偏厅。其他人也都捂着口鼻慢慢挪了出来。

尚嘉文走近尚嘉言，“你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落到这个下场，不正是你期待的吗？”

凭什么好处都让尚嘉言占了？就因为他是从正妻的肚子里出来的？

尚嘉言呵的冷笑了一声，说：“不管你是否能听懂，今天你都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