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鸣的目光逐渐坚定：“是。”

方姨娘点头：“三少爷，这次的事情与你姨娘无关，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

方姨娘轻叹：“三少爷，其实……”

“可是……”

杨季铭看向出声的小丫鬟。

杜姨娘忙道：“三少爷，你不能把茹姐姐交出去，她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很多时候，她为你想的，比我这个亲娘还多。”

“茹姐姐！”杜姨娘及时的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制止她继续说。

“若真是她做的，谋害母亲，谋害当家夫人，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说到这里，杨季铭不禁看了眼杨仲鸣，略显犹豫。

“那就足够了。”

“姜姨娘说想给大夫人磕个头，待了不过片刻钟，连杯茶都没有喝。”

什么？”

杜姨娘问道：“三少爷，事实上姜姨娘有嫌疑吗？”

杨季铭让下人都先退下，和两位姨娘单独说话。

“不对。”一个弱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有。”

方姨娘缓缓说道：“有个小丫鬟无意中看见刘妈妈把一包药粉交给了青姨娘身边的丫鬟，那个丫鬟其实是假意被刘妈妈收买的。”

小丫鬟说：“我给姜姨娘上茶了，然后退守在屋外。姜姨娘走后，红叶姐姐叫我去收拾，姜姨娘的那杯茶只剩下了小半杯。”

杨季铭回道：“是姜姨娘。”

“所以，是大夫人想下毒害青姨娘，没想到自己中毒了。”

杨仲鸣不想相信杨季铭的话，但他们先前在酒坊的那番谈话已经击溃了他心里的那堵墙。

杨季铭说道：“大夫人中毒，我审问了主院的下人。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我向父亲禀报姜姨娘有嫌疑。”

杨季铭来到蒲荷院，杜姨娘与方姨娘正都收拾着东西，一方面准备搬去他那里，另一方面是过年要用的。

杜姨娘与方姨娘面面相觑，除了惊讶外，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担忧。

杜姨娘正色道：“三少爷，侯爷要的不是真正的下毒之人，而是平息此事，给武宁侯府一个交代，给大少爷和二少爷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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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姨娘请说。”杨季铭有猜测了。

杨伯名催促道：“三弟快说。”

杨季铭在心里微叹：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若是姜悦然当初只是单纯的想和二哥在一起，不做那么多事情，哪里会落得今天这地步，连二哥都放弃她了。

方姨娘轻轻的笑了笑，说道：“让三少爷知道了也好，让他自己判断。”

红叶是大丫鬟之一，说道：“当时，刘妈妈和我们几个都有在屋里伺候，印象里姜姨娘好像没有拿起过茶杯。”

顿时，杨正义和杨伯名的视线都落在了杨仲鸣身上。

杨季铭点点头，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离开蒲荷院后，杨季铭又单独见了杨正义。

这回，杨季铭一听就明白了。

杨季铭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纠结，说道：“我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就是……”

这一次，他徇私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杨季铭出面了。

几个大丫鬟齐齐点头，都说好像没有，也有可能是没注意到。

杨季铭连忙说道：“不会，不会。姨娘，方姨娘，你们别担心，这件事我已经心里有数。”

于是，他便进屋回禀：“父亲，按照下人们的说法，有嫌疑之人许是……”

“好！二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杨伯名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