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很咒术师。

紧随而来的是砰砰枪响，咒灵的要害处应声出现弹孔，血液飞溅。咒灵在压倒性的火力下四分五裂，露出了先前被遮挡的粉川清和。

危险了，狗卷棘对青年怒目而视，正要启唇、吐露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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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笑得和从前一样无害，但在半张脸都是血的情况下，就显得很瘆人了。

“去啦。”清和推了狗卷棘一把，进了男装店。“感谢你为我的小狗贡献外套。”

真想给她一面镜子。

狗卷棘可惜自己没带镜子的同时，递出了一卷手帕。

“其实运动量不大，还不如以前跳舞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看小狗了？”

“鲑鱼子。”

“……大芥。”

狗卷棘张了嘴。

手执□□和袖珍枪的粉川清和甩了甩武器上的血，露出了羞涩而腼腆的微笑。

一地“青蛙腿”衬托得清和就像个电影里的反社会变｜态。

几个人走之前留了狗卷棘的电话号码，店员表示一有结果就会通知他们。

熟知五条老师本性的狗卷棘怀疑他是故意的，仗着粉川清和不敢读他的心就胡来，挑了将近三阶的咒灵让新手试胆。

“啊，还没结束。”

五条悟倒很满意，噼噼啪啪开始鼓掌。

【没事吧。】

清和收起武器，咒灵的剩余部分还在地上弹跳抽搐，但已经不再构成威胁，动静很快小下去。狗卷棘忽然想起没有进高专前接受的课程，那些在解剖课上死了还蹬腿的青蛙。

“真的吗。”清和保持着矜持的笑容，但眼睛闪亮了几分，视线相接的时候竟让狗卷棘生出几分不好意思，他像当了五条老师的同伙，居然欺骗一个刚离开家的、什么也不懂的少女。

清和还想顺路给狗卷棘买件外套。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淑女笑是个什么效果。

清和笑眯眯的。

五条悟的提议得到了清和的热烈赞成。

被将来的同伴肯定了。

【硬币……硬币……】

“人家要逃出来，也是会准备一点防身的东西的。”

狗卷棘问粉川清和。

电光组成灵蛇，穿透咒灵带来的黑夜，将它自上而下撕咬成两半。

狗卷棘晃了晃手机，表示宠物医院还没打电话。

忽然之间，电光爆闪，连树林也为之一静。

清和预感自己控制不住神情，便轻轻别过头去笑，顺道擦了擦脸颊的血，再转回来时只有眼睛满蕴笑意。

相处下来，清和已经明白“鲑鱼子”是肯定。

“真不错，我没想到这居然是快到三阶的咒灵，清和你很有当咒术师的潜质嘛。”

清和低头把咒灵剩余的部分踩了个稀巴烂，直到那最本能、最原始、只会不断重复的心音完全消逝才停下。

没有高领可以埋脸遮咒纹，看把少年愁的，眉毛都要变成八字了。

“不如先去买东西吧，先给清和买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