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初春的夜晚就是有点冷嘛。”

【要不要一起看月亮？】

【五条老师睡得很沉的。】

即使是春天，夜晚也是带着寒气的，粉川清和摸了摸胳膊上起立的汗毛，放下腰间扎好的外套，给自己披了上去。“你之前为什么要去树上？”

在开了暖气、铺满地毯的套房中，五条悟叼着勺子如是说。

灰尘忽悠悠地掉进他刚吃了半口的甜品里。

真好啊。

众所周知，猫咪吃肥啾。粉川清和对狗卷棘的回答很满意。

，让少女落了地。他很艰难地才把控住自己的想法。

她听说强者都是十分敏锐的。周围环境有一点变化都能感知。更不要说两个人重重踏上了他的天花板。

“对不起，五条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要一起看月亮吗？”

而她要去更接近月亮的地方了。

但是顶楼一整层都是套房，没有专属的磁卡上不去。他们坐电梯势必打搅五条老师。

套间已经足够干净，而两个学生降落在天花板上的力道也并不重，激起的尘土并不多，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把甜点作为夜宵的五条悟，在自己的总统套房内打了个喷嚏。

“谢谢你啦。不过，真的不用我关掉术式吗？一直被我读心没有关系吗。”

【可以看月亮。】狗卷棘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土。【隔着窗户看太没意思了。】

他弯起眼睛，眸光狡黠，像极从前清和下棋时，在她手边蹦蹦跳跳的小鸟。

【比它更高。我们去天台。那是更接近月亮的地方。】

然后天花板就重重一沉。

“这样真的好吗？不是说五条老师住总统套房吗？我们会不会吵到他？”

“爬树？”

他胡乱缠起绷带，大步流星迈入电梯，大半夜的，干嘛不睡觉，跑出来看月亮，睡不着，都给他买甜点去。

狗卷棘：“……”

【没关系。】

庭院里，花树下，仆从云集，灯笼满挂。那时她仰头看明月。想的是，只有月亮不属于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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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从前赏过无数次月。

他往上指了指天空。

去天台只有两条路。一是坐电梯直达。二是被狗卷棘抱上去。

而后一种方法嘛，两个人蹦上顶楼的冲击力，真的不会震得天花板一抖吗？

清和跃跃欲试。她还从来没有爬过树呢。

但五条悟是六眼。

【没关系的。】

现在她看到的一切都不属于粉川。

五条悟：“……”

狗卷棘开发了专属于咒言师的睁眼说瞎话技能——睁眼瞎想。

得知天台在五条老师住所的正上方后，清和有点犹豫。

【嗯……跳下来的时候像猫一样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