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

门外，纪语芳挽上付沚纤细的胳膊，发现这小姑娘身上是真没什么肉。

“没有没有。”付沚摇摇头，她深知那只不过是大家给老吴和沈可居面子而已。

“沈师兄是我们的大师哥，是吴老师带的第一批研究生，当然他本科也是吴老师的学生，他确实见多识广，不仅博学还有能力，我们都挺尊敬他的。”

老吴认得沈可居的车，只是沈可居车上贴的防窥膜，老吴并不能看到里边两个人在做什么。耿直如老吴，想着还有一屋子人等着呢，直接敲上了沈可居的车窗。

“师妹打算研究生修什么方向？中国古代史？”老吴的研究方向是中国古代史，故而他们以为付沚也是这样。

沈可居是这里边除了老吴以外资历最高的，没见有谁带了家属。

文字学是中文系的考研方向之一。

既是师出同门的师妹，又是沈可居带过来的人。大家对付沚都很热情：“你好你好，快坐快坐。”

第一道菜上来，沈可居才想带付沚出去洗手，就对上老吴的目光，老吴开口道：“语芳，你带着付沚去洗手，一会儿该吃饭了。”

“小师妹，大家都很喜欢你呀。”纪语芳身上的香水味这会儿已经淡了不少，可靠近之后还是能闻到。

“好。”

纪语芳带着付沚出去，沈可居才要跟着出去，就被老吴叫住。

不知是不是纪语芳掐好了时间，正好在他们到的时候打开了门。几位师兄师姐见老吴进屋又一次都站了起来，都朝着沈可居叫了声“师兄”。

“哦——”这几位和纪语芳一样，喜欢拉长感叹词，知道付沚是中文系的却依旧热情不减：“文史哲不分家，都一样都一样，以后学了文字还是要研究出土文献和古籍的，有什么买不到借不到的古籍和师兄开口，师兄给你搞定。”

“师兄师姐好。”

“好嘞吴老师。”

老吴曾经带过的研究生师兄师姐坐在老吴手边的位置。老吴问她沈可居呢，她说沈可居和付沚可能还在车上。

“吴老师好。”付沚下车后问老吴好，老吴马上表情一变，朝着付沚笑呵呵的：“走走走，咱们吃饭去了。”

“我来给你们介绍，”纪语芳仗着自己比他们几个先一步认识付沚，拉着付沚的手站在他们面前：“这位是付沚小师妹，现在在石林实习。”

“嗯嗯嗯。”付沚头点如小鸡啄米，明白沈可居这是在告诉自己一会儿会见到什么人。

这付沚是知道的，她点点头，听纪语芳继续说：“当然，只是尊敬，没有谁能够出现在他身边的。他这个人呀，我说句不好听的，活该他没对象。”

见沈可居身后还跟了位小美人儿，这下全都好奇起来，不仅朝付沚投去好奇的目光，还这样看着沈可居：“这位是？”

老吴性格随和，带的学生性格也都很好，坐在一起聊得来也聊得开，这几位年龄比付沚大些，也都知道聊天时照顾人，付沚很快融入进去，不像刚开始实习时和不同专业的陌生同龄人相处那样。

“都等着呢。”老吴训了句沈可居，转眼看见付沚下车。

付沚洗手的动作一顿，她低下头不再看向镜子，专心洗手：“没、没有。”

老吴已经先一步坐下了，付沚没坐：“师兄师姐也坐。”

说这话的这位师兄是省图书馆负责古籍维护和古籍数字化这一块的，弄到古籍的电子版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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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了饭店。

付沚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本科是中文系的，研究生也打算修文字学，只是实习随吴老师学习。”

老吴撂下句话就走了，说他去“请”他们过来。

等大家都入座，她才坐下，坐在沈可居和纪语芳中间的位置。

“对自己自信点。”纪语芳在镜子里朝付沚眨了眨眼，挤了些洗手液：“我看沈师兄也很喜欢你呢。”

“是师妹吧？”

付沚莞尔：“那到时候要麻烦师兄了。”

到走廊里，比较狭窄的地方老吴走在最前，付沚走在沈可居身后。沈可居突然朝身后侧身，对付沚说：“男的是师兄，女的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