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说如果画图，就得果子，不画图——就没命。

“我。”羿弑开口，声音冰冷。

他还只能每天晚上画，进度——非常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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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弑将魔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果子，“画图，这个给你，不画……”

羿弑声音温柔：“没什么。”

虚无方：“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可吓死个人了，他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提起来，很容易吓出问题的！

他们一人分了一个，虚无方喜欢吃，之前见小墨没吃收了起来，还求了好几次。

他很少笑, 刚刚认识时候还是个小光头的孩童模样, 就没有笑过，后来总算是越来越爱笑，顾芷缘也见了他好多次笑容。

正在呼呼大睡的虚无方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谁？！”

刀往里面压了压。

虚无方要画星图，他随时都能看见繁星，但这还是第一次认真将看见的天空画出来。

他是那种受威胁的人吗？！

虚无方梗着脖子，大义凛然——

他一口血差点吐出来，忍不住道：“不要！”

“我画！”

羿弑跑到虚无方的房间，将人提起来。

羿弑没动，任由她覆盖着，只是嘴角弧度更高，显而易见的好心情。

“你还没说你刚刚要说什么。”顾芷缘生硬地转移话题。

忍不住，她伸出手，覆住他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瞪他：“你又叫我名字，不要没大没小，要叫师父！”

才不是他师父呢。

然而……对方当时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羿弑嘴角轻轻露出一个笑容，回道：“就不。”

虚无方：“……”？？？

羿弑也不催，虚无方自然而言就画得更慢了，每晚就画一点点。

-

暂时先不要告诉她，他要先做个礼物送给她。

那一双黑暗幽深的眼睛，里面带着让她不敢看的情愫。

威胁！

现在倒是拿出来了！

那么多的繁星，有大有小，也有明有暗，画起来可一点也不容易。

虚无方：“……”

-

那果子是无名峰上顾芷缘早年种的一种果子，只结了几个果，味道非常好。

后半夜，顾芷缘回房间了。

羿弑：“小墨，你刚刚要说什么？”

这可不好画。

但都没有哪一次如同这次一样, 应着月光，莫名让她心乱了起来。

另一只手拿走果子。

赤裸裸的威胁！

羿弑：“把漫天的繁星给我画成图，我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