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2(1/2)  天地炤炤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司机一惊,立马踩了刹车。

车没停稳当,宗骋野就捂着嘴飞速跳了下去,头还没够到路边的水池,已经先呕了出来。

下了车才知道这片风景好。十一国庆人都往城里跑,城里人头攒动都暴躁得不得了。乡下却一望无垠,垄起的沙土小道被田地夹在中间,远去几点炊烟人家,空气清新得像是被人按着方寸净化过。

鼻子一耸,还能闻到雨过泥土清新湿润的味道。

这些宗骋野都感受不到。

他蹲在路沟边,热血绷到脑门,低头吐了个天昏地暗。

等那阵劲缓过,还没站起身,一瓶冷矿泉水从一侧递了过来。

罗璧今天没再穿正装,牛仔裤把他衬得年轻帅气,站在西方,背着天几乎能遮住宗骋野视线里的太阳。

那双递水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覆着薄茧。宗骋野垂眸看了两秒,说了句“谢谢”,接过仰头漱口又洗了手,顷刻间用得干干净净。

司机在车上探出头喊:“咋回事?能走吗?”

宗骋野站起身,把外套脱了擦嘴,内里只剩了件短袖。他反手把衣服甩在路牙子上,“能走。”

罗璧却突然出声,“我开车。”

宗骋野脚步顿住,那司机狐疑地看他一眼,“这段路不好开啊。”

罗璧面色冷淡得很,坚持说:“我开。”

司机师傅灰溜溜地下了车,本来要绕到副驾驶座,谁知道宗骋野大步上前,先一步坐了上去,反手关上了车门。

隔着车玻璃露出亮白的牙齿,宗骋野对他笑,“坐后面吧,师傅。”

罗璧开车要更稳,他没开空调,放下了车窗。车外涌动的泥土气息飘进了车厢内。

宗骋野胸口同胃里不再那么难受了。他偶尔会垂着眼睛飘侧脸冷峻的罗璧。但是夕阳下,璀璨的蜂蜜一般的光线将他勾勒得柔和雅致。

司机师傅没头没脑地下了岗,坐在后座上起先还是那么兴致勃勃地谈话,可罗璧不再像之前一般事事都回应了。司机师傅也就渐渐安静下来。

宗骋野撑着头,盯着罗璧的脸,竟在摇晃中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车已经驶入了县城道路,水泥同车轮摩擦的声音舒缓悦耳。天已经完全暗了,一点紫灰色抹在天边。

司机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车里只剩下罗璧和宗骋野两个人。

不多时,车绕过七扭八弯的街道,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路上没光照,暗漆漆的,废弃的塑料垃圾和鞋子被乱扔在街上。

但居民楼周围干净整洁,透过窗户可见几户人家明黄的灯,映在玻璃板上。

宗骋野知道自己该下车了,但他抵着门把手,并不动。

罗璧也不催促,他好像又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引擎停止转动,街道里是傍晚后的安静,锅铲声音没了,小孩放学回家的兴奋劲也消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人向往的家的烟火气。

宗骋野手指动了动,突然轻声问:“万一她不喜欢我呢?”

他小声问:“她会不会不喜欢我的长相?”

“万一、万一她更喜欢女孩呢?”

“我妈妈当时是不是做错了很多?”

“……”宗骋野越说越急,最后就像大坝开闸,问题和慌乱顺着水“轰隆”地流。他惊慌失措地回头看罗璧,不抱希望地问:“我是什么样比较好?”

寂静中,罗璧笑了笑,他的手抚上宗骋野粗硬的头发揉捏,轻声说:“不重要,是你就可以了。”

宗骋野愣住了,仿佛被这句话砸得晕头转向。他嗫嚅着问,什么样都可以吗?

“是。”罗璧手心的热度就像火种燎人,抵在宗骋野的后脑勺上,眸中柔意似月似水,竟给了宗骋野一种奢想中的错觉,他说:“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说:

春天快乐!谢谢观阅,鞠躬!

第8章

车到得晚,十一点多,老人家早就进入梦乡。

上了二楼,斑驳的水泥墙上贴了炭笔画的小广告,楼道内逼仄昏黄。罗璧轻车熟路地从压了几本旧书的牛奶箱上取下一枚钥匙,打开了门。

宗骋野屏住呼吸,探头往里瞧,直到罗璧回眸对他挑眉,才往前踏出一步。

室内干净整洁,入门便是客厅兼饭桌,两间卧房,到处都铺了毛线布垫,特意留的灯将屋内衬得暖烘烘的,酥透人。

罗璧放低声音,“阿妈睡了。”他伸手把宗骋野的包放到沙发上,指了浴室的方向,对他说:“先去洗澡,晚上睡卧室。”

宗骋野迷瞪地点头,大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