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师兄李应生】：那好，明天见。

林与乐答：“不是，开会。”

林与乐琢磨了下自己的行程表，确认无误后回：“可以。”

在宿舍门口碰到了程菲。

对面也马上回：“不客气。”

【实验室师兄】：嗯。

紧锣密鼓的一周考试考完，很快就只剩下了马哲和计算机网络。

有时候林与乐心里不大愿意被她问这些，但除此之外，两人倒还算相处愉快。

程菲被绕过去了，也没继续问，便道：“面试。”

林与乐回：“明天见。”想了想，又道：“谢谢师兄！”

是之前老师实验室里的师兄，约莫也是老师给的联系方式。

也是赶巧了，考完当天下午，林与乐便收到了一则添加好友请求。

林与乐可算是松了口气。

第二天下午，林与乐算好了时间出发。

林与乐含混地说是项目的事情，然后为了防止她继续问下去，又立马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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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师兄】：老师应该有跟你说吧，让你跟着我一起做边缘计算这个专题。

……

林与乐道：“嗯嗯，老师给我发邮件了。”

【实验室师兄】：这是我的论文初稿，你有空可以看一下。

林与乐连忙回：“你好师兄，我是林与乐。”

一时停滞，隔了一会儿。

她忙回：“考试基本差不多了，就下周还有计网和马哲。”

【实验室师兄】：你好，学妹。

踏进南门的咖啡馆，林与乐往里头张望了一会儿。

心情同样崩溃时，我可以跟你抱怨几句，但一旦我想好好生活了，就不要来戳破我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假象。

林与乐也是第一次跟着研究生师兄做事，也不太清楚大概的流程和师兄的操作与预期，一时只觉得这师兄似乎很靠谱的样子。

大二下的时间段，大家都或多或少有参加一些项目，老师的也好，或者纯学生的也好，程菲曾三番几次地来问林与乐，是否有参加项目，并表达自己的着急。

【实验室师兄】：然后最近是期末周，不知道师妹有没有空出来开个小会，我跟你大概讲一下强化学习的基础知识。

生活需要谎言，又或许也不是谎言。直视太阳会瞎了你的狗眼，有时候负面情绪也是。

大概是到了大学，或者说成人世界里的焦虑与负能量总是太多，面对这样浓郁的焦虑行走体，人们总是避之不及。

【实验室师兄】：那行。

……

“面试？”林与乐道：“你找到老师了？”

改完回来，师兄便回消息了。

“你去拿快递吗？”程菲问。

【实验室师兄】：[初稿.pdf]

第十章

跟着她的你好后，也是个你好。

林与乐很快通过了申请。

【实验室师兄李应生】：那明天下午两点半南门的咖啡厅可以吗？

对面几乎马上回。

【实验室师兄】：我是贺老师实验室的学生，李应生。

然后，有一天，她的好朋友便偷偷告诉她，杨梦屿跟班长在一起了。

程菲立马问：“开会？开什么会？”

订的外卖到了，她领完回来，伴着综艺吃完饭没多久，那师兄才回复了她。

说完，师兄也没很快回。林与乐便给师兄改了个备注：实验室师兄李应生。

程菲：“嗯，”她苦笑：“希望老师要我就好了。”

林与乐随口安慰了程菲几句，两人便互相告别了。

☆、第 1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