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辰道：“背你回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缓缓闭了闭眼，喉结微动。

姑娘憋了一会儿，摇头，“不要。”顿了顿，声音有些小，“我怕我忍不住。”

江榴觉得自己并没醉得很厉害，小声道：“可以。”

他微微弯下腰，手指轻缓地撩开她额前散发，看着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低声问：“能自己回去吗？”

“这个生日礼物，不能给你了。”

江榴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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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辰望着江榴，良久的寂静，声音很低，手指滑下来，抚过她仍旧有些泛红的眼角，“对不起。”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但她显然没有更清醒，走路时还是摇摇晃晃的。

回到宿舍楼下，因为男生不能进，周泊辰只能在外面。

周泊辰准备去路边打车。

·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只是摇头，想说什么，可也许是吹冷风有点久，没控制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柔软的，温热的。

江榴点点头，声音有些低，似乎还有些委屈，“不哭了。”

上了车江榴就睡着了。

安静片刻，他微微垂眼，喉结微动，声音很低，“忍不住什么？”

周泊辰在她床边半蹲下来，替她将鞋袜脱了下来，整齐地放在床边。再起身把被子替她盖好，拉上去，只露出小小的一张脸。

醒来时，便已经回到了L大门口。

周泊辰望了她很久、很久。

可是最后还是不放心，周泊辰跟宿管说了一声，亲自送她回宿舍。

周泊辰的手顿在那儿。

过了一会儿，又怕她觉得热，稍微将被子拉下来一些。

来，很低沉，带着沙哑，透过胸膛微震传来。

周泊辰微微垂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安静的面庞，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最后，像是不受控制般。

她回到宿舍，看到自己的床，慢慢地走到床边，躺下，便立刻闭上眼睡了。

他的手缓缓抬起，替她撩开额前的散发。

连鞋都没脱。

他慢慢俯下身，唇停留在她眉间。

江榴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周泊辰松开手，没说话，把身上的黑色冲锋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周泊辰一顿。

姑娘的唇无声蹭过他的手背。

然而，见她似乎走得不是很稳当，他便回身，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慢慢走到路边去打车。

江榴本来不想哭的，可是忽然就鼻子有点酸。

周泊辰也没再问，牵住她手腕，慢慢往回走。

周泊辰哑着嗓音问：“回去，好吗？”

他的手指擦去她脸颊上的眼泪，低低道：“别哭了，眼睛肿了。”

闭上眼，轻轻覆上去。

这个时候，江榴微微翻了个身。

江榴大概是真的醉得困了。

一触即离。

“对不起。”

江榴却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