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番先声夺人，江左的气势立刻矮了几分。

他不情不愿地说：“家里有点事。”

“就是有事啊！”他哼道，“干嘛啊，拍个戏而已，我还不能有点隐私吗？！”

足以看出这是只昂贵的定制无人机，性能很好。

去开了窗, 无人机立刻冲进来。

江左却仿佛将这看成了夸奖。

松虞直接打断他：“你要请假吗？”

松虞：“……你还挺有创意的。”

他一怔：“张喆跟你说过了？他不是说见不到你吗，原来是在骗我？”

江左摇了摇头。

他一愣：“嗯？这就通了？”

江左：“……”

松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拍摄期间拍商业广告，这是严重的违约行为。你想付违约金？”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这算是不打自招了。

他脸色难看，也仿佛口干舌燥，单手握着水杯，骨碌碌地拼命灌水。像只没完没了的水桶。

江左皱着眉，将镜头扔远了一点，两条长腿搭在床头，很不高兴地说：“可你也没开工啊，陈大导演。大家都坐在这里干等着，凭什么还不让我请假？！我的时间不值钱吗？”

松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江左，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你吗？”

他一时语塞。

“所以你的这点流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没骗你。”松虞说, “我在写剧本。不喜欢被打扰。”

她正在闭关写剧本, 电话打不通, 房间也进不来——所以江左就派只无人机，飞上酒店六十层？

松虞笑了笑：“可以。但我们也签过合同。你这样做，好像很没有契约精神。”

松虞不回答，淡淡问他。

可惜江左年轻气盛，根本听不懂这隐晦的逐客令，反而继续追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因为冲劲太猛，它直接俯冲到地上，连着打了好几个滚。与此同时，江左的投影出现在半空中。

她笑：“你有尤应梦红吗？”

尽管机器还在地上翻滚, 投影却非常稳, 也很逼真，仿佛江左本人就站在了松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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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

嚣张的气焰被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

但实际上他正坐在酒店大床上, 半裹着白色浴袍, 大大咧咧地露出半个胸膛。

“请假的理由是？”

他得意洋洋地说：“终于找到你了！张喆那家伙, 还一直说什么联系不上你，果然还是要我亲自出马！拜托，现在什么年代了，找个人能有多难……”

松虞：“你请假是要去拍广告吧。”

他哼了一声，一脸叛逆：“因为我够红啊。”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出一张星目剑眉的脸，这香艳的一幕，足以让万千少女发出尖叫。

“什么事？”

江左卡住了，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当然觉得只是在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