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说着，被黑斑覆盖的脸庞蓦然转了过来。

等行至地火房二层时，慕凌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循例躬身行了礼。

轻声关上房门。

池郁闻言一怔，指腹摩-挲了下食指那抹碍眼的痕迹，淡淡笑了笑。

“……”

身后，池郁松懒着脸直迈至她跟前。

慕凌怔愣片刻，想到那天后学府已经另外派宗师前往魔渊接手此事，便放下心神，随意捡起桌边叠立的学员服。

“你的脸怎么了，还有你的手，这是被烧伤了？”

“老子千里迢迢抱你回来，就一点也不想我？”

想到师尊亲自给她炼了药剂，疑惑多年的传承之秘也在自个身上而解，她嘴角一扬，被元力牵扯的痛意都轻了几分。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答应了我什么，结果呢！”

慕凌连忙恭声应下。

程素真略一颔首，缓缓收回手势。

“这么高兴？”

下一息，她看着被火焰灼穿出数道破洞的衣衫，蓦然红了脸。

想到这里，慕凌面色一红，忙瞥开眼。

“是。”

慕凌指尖一动，想到那天恍惚感觉到的触觉以及那件破洞衫，瞬时恼了脸。

“师尊。”

“既已晋入四阶，那今日起，这层炼药炉便由你来看守——记住，只许运转自身元火，不可动用地火之力。”

“外祖姜族祖上曾出过炼药师。”

“还不是抱你抱的。”

“这就对了，千年前姜族确曾出过先天元火血脉，原本你六脉断绝，非药石可医，如今体内有元火，更需多加磨炼经脉承受力。”

说完，慕凌看着他清隽脸庞间显眼的焦黑灼痕，蓦然蹙起眉。

程素真转过身，淡淡扫了她一眼，“此去有何收获？”

慕凌暗下咬牙。

“……”

慕凌闻言心神一跳，下意识想到慕莲儿一直查而不得的传承之秘。

他低声说着，黑眸一抬，满含深意地凝住她的眼。

“——”

池郁挑了挑眉，眼底的黯意霎时被莫名情绪取代。

“我怎么了？——哪里不对么？”

出了三元阁，慕凌脚步轻快地走在小道上。

他低头，单手按着她肩，戏谑而又无辜地凝着她。

“你！”

总不能问他为什么要亲她，有没有看到那些吧。

跟前，程素真默然探查着她体内的血脉流向，淡淡看了她一眼。

慕凌顿住身形。

话落，慕凌在沉寂中忐忑地止了声，直至手腕忽然被师尊扣起，方犹豫着抬起眼。

慕凌闻言忙将先前的经过讲了一遍，末了还犹豫地道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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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如实开口

万一是错觉……

见她往后退，池郁眼神一黯，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地凝了过来。

“其实弟子也不知那时为何体内会蕴出元火，突然进晋了阶，当时弟子只是循着本能吸收火元气，再醒来就已经在这边了。”

夜色里，某道身影跟在后方默默前行，见她神色难得的轻松，不由失笑。

“你祖上可有术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