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突然越想越气，朝周顾扬了扬下巴：“小周子，蒋爷问你，你为曲误弦做过傻事没有？”

哥们儿是个狠人。

不然换个脑袋正常的人，能做出来大半夜跑遍一个城市只为了买一碗馄饨的事？理由居然还是狗屁的“以前的这个时候，我妈妈总会去我就楼下买一碗馄饨给我吃”。

周顾抢过了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找替身，你要是敢出去胡说八道，我就揍你。”

蒋随自己抽烟喝酒啥都会，赵引风在军队里也学了一身兵痞气，宋边溪更别说了，刑警嘛，压力肯定大，几乎可以说是烟不离手，就连最小的江之矣都因为应酬学会抽烟喝酒了。

绿着呢。

周顾：“……”

其实，是有的，只是他不好意思和蒋随说。

蒋随一脸你在蒙我的表情：“不可能，曲误弦和沈樵那么像，不是特意寻找的替身，怎么可能这么像？”

蒋随被周顾怼习惯了，也没生气，只是看着周顾手里的最后一个包子叹气：“你说归说，抢我包子做什么，你又不爱吃这个馅儿的。”

周顾：“……”

我可去你的吧。

周顾直接咬了一口，吃给蒋随看。

周顾：“……”

十多年前的周顾是什么样子呢？

周顾想，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蒋随至少十个亿没还，否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蒋随来如此折磨他？

周顾只能机械地说：“乔乔不是替身。”

周顾：“……”

突然觉得一口黑锅从天而降。

蒋随：“……”

他沈樵也配？

周顾艰难地解释道：“我没把乔乔当替身。”

但……周顾给了蒋随一个笑脸：“我把沈樵当成白月光？”

周顾这个人挑食，但凡绿色的他就不爱吃，别管什么绿、怎么绿，反正只要和绿有关，他就不喜欢。

周顾被这个事实炸愣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明白了：“我，我把乔乔当沈樵的替身？”

月光表达点什么？”

当初的沈樵怎么就那么幸运？他蒋随都没有这个待遇。

竟然无法反驳。

周顾理所当然地摇头：“当然没有，认识乔乔的时候，我都多大了，哪里还能那么幼稚。”

蒋随：“……”

周顾突然发现，他们两个还是有点像的……

蒋随：“叛徒。”

全世界都知道我把乔乔当沈樵的替身？

周顾：“……”

蒋随一脸吃了大瓜的表情：“那你从不带你家乔乔出来？我们都以为你觉得你家宝贝儿上不得台面呢。”

这个小圈子里，居然只有周顾一个戒烟了。

周顾觉得大概窦娥都没他冤：“那不是因为你们抽烟吗？乔乔身体不好，不能吸二手烟。”

蒋随丝毫没有察觉笑脸背后的森森杀意傻白甜地往套里钻：“对啊，全世界都知道曲误弦是沈樵的替身，你还想瞒过谁啊？”

这可是芹菜猪肉馅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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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顾：“……”

哼哼。

“对啊。”蒋随一脸的莫名其妙：“曲误弦和沈樵有多像你当我们都是瞎子？我第一眼看见曲误弦的时候差点以为看到了沈樵，还寻思你怎么把沈樵追回来了，哪知道是个替身。”

蒋随记忆里十四五岁的周顾，阳光、开朗、爱开玩笑，偶尔还有点皮，做事还傻里傻气的。

这真有点当初的周顾的样子——十多年前的周顾。

乔乔和沈樵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