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曲误弦万万没想到莫舞雩会说出这么一个他只有在电视和小说里才听到的词，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菲利普趁着这个间隙一把把沈樵扑倒在地，回手就向沈樵挥了一拳：“Shit！贱.人！婊.子！”

曲误弦见菲利普额角的青筋直跳，却是忍耐了下来，用一种温柔的近乎诡异的语气说：“沈，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听着，沈，把药剂给曲注射进去，周就是你的了。”

沈樵走进曲误弦，拉起他的胳膊就要给他注射，曲误弦想抽动胳膊，但乙.醚的后劲让他浑身无力，眼看着针尖都触碰到了他的肌肤，曲误弦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句：“沈樵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人，你别碰我！”

曲误弦签下自己的名字，把笔录还给莫舞雩。他小声问道：“莫警官，沈……沈樵他，怎么了？”

与此同时，周顾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是宋边溪告诉他的：“沈樵说了，他想见你一面。见到你，他就什么都说了。好哥哥，帮个忙？”

沈樵一边打，一边说：“都怪你，都怪你，你该死，你该死！”

但沈樵在问，或者是在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曲误弦就看到，沈樵懵懵懂懂地捡起了散在地上的针剂，扎在了菲利普的身上。

但沈樵居然能按着菲利普打——世界都魔幻了。

曲误弦就不再问了。但心里着实好奇不已——究竟是什么机密？

“我……”

你说这些做什么呢？”沈樵蹲下身体和曲误弦平视：“指望我放了你吗？乔乔，做人不要太天真。你自己说过的，白莲花的戏份过时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菲利普见沈樵不肯给曲误弦注射，直接上手要夺走药剂，但意外的是，沈樵避开了。菲利普大怒：“把针剂给我！”

——曲误弦发誓，他上次如此有爆发力的时候，还是在他妈肚子里和数亿精.子抢机会的时候。

饶是曲误弦自认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他想离开，但刚刚的逃跑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他根本无力离开。

沈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明明是个四体不勤的奔三老男人，居然能按住一看就身强体壮的菲利普揍——明明周顾说过，菲利普是一个不论体力还是格斗技术都不比他差的人，而沈樵是一个连曲误弦都比不过的战五渣。

曲误弦心里暗骂菲利普来得不是时候，果不其然，沈樵刚刚脸上的松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好。”

莫舞雩停下笔，把笔录交给曲误弦，道：“签个字吧。”

但沈樵没给他，而是一直在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莫舞雩摇了摇头，说道：“抱歉，这件事涉及机密，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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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误弦是受害者，有知情权，莫舞雩就把可以说的部分告诉了他：“沈樵有被人催眠的痕迹，好多年了。”

曲误弦眼见沈樵有重回冷静的趋势，连忙大叫起来：“沈哥，别听他的，他在害你。”菲利普上来要捂住他的嘴，曲误弦用毕生最大的力气跑掉：“沈樵，你听着，你真的给我注射毒.品，你这辈子就没希望了！”

但疼痛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睁开眼睛，却发现沈樵把针剂拿走了，耳边还剩菲利普的咆哮：“沈，你在做什么！给他注射！”

菲利普被逼的母语都出来了：“Fuck！放手，你个婊.子！”

这，这明显不对呀？

“你还和他废什么话。”菲利普从门外进来，冷冷地说：“直接给他注射。”

被推开的菲利普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在地板上继续摩擦干着少儿不宜的事；而沈樵则像是疯掉了一般，抱着头喊着“不要”、“求求你”，一会又变成“该死，你们都该死”。

曲误弦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阳光照进来，让他看到了离开地狱的通道。

菲利普的体力远比体内还有乙.醚的曲误弦好，很快就追上了曲误弦，但在他碰到曲误弦的一刹那，沈樵从背后抓住菲利普。两个人竟然扭打了起来。

曲误弦都被吓懵了。

曲误弦：？

…

他看到瞬间被毒.品控制的菲利普因为浑身发热兴致高涨而开始撕扯沈樵的衣服，看到沈樵就像是看到了寒武纪出现恐龙一样惊恐的面容。然后沈樵大叫一声，竟然把毫无理智的菲利普推开了。

曲误弦想，他完了，从今以后就是一个碰了毒.品的人了，顾哥那么讨厌毒.品，顾哥不会再喜欢他了；国内禁.毒，他这样的“劣迹导演”再不会有拍摄自己作品的机会了。他的爱情，他的事业，都完了……

沈樵像是突然被刺激到了，瞬间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