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谈下去的意义了。寥寥几语中，他感受到了查尔斯·泽维尔的决心——英雄们的决定可不会随便更改。

“韦恩先生。”

办法理解他的胆量——反而是性情古怪的罪犯察觉到了他的意志之强，想方设法的折磨他的精神，妄图击溃他。

建立了学院，给众多无家可归之人创造了栖息地的青年教授张开了嘴：“亚尔林的PTSD已经严重到必须人为干预的程度了。”

“Batman，这件事其实很简单。”

亚尔林的武力值非常低，但他的能力是最大的招牌，可以吸引无数个命在旦夕的病人，或者贪生怕死的政客、富豪——他绝不能落入反派之手。

布鲁斯·韦恩结束了通讯。

他们想救，便会竭尽全力去救。

所以布鲁斯直接启动了planB：派一个无比强大的人——可以凭借蛮力击溃一切的阴谋，且能每时每刻的察看亚尔林·肯的状态，防止他遇险的人——保护他。

蝙蝠显然不认可这个说法：“离他远点。你的老对手万磁王联系得到心灵感应者。一旦他的身份曝光，掀起的波澜就不是能轻易控制住的了。”

查尔斯·泽维尔违反了潜规则。

片刻后。

“当濒死的人望见曙光，即使前面站着几座难以逾越的高山，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胆怯——泽维尔教授，你会害死他的。”

查尔斯半阖眼帘：“是帮助。”

“几十亿人中，只有一个蝙蝠侠。而就算是蝙蝠侠，也被忠诚的阿尔弗雷德陪伴着。”

他以一己之力抗衡一座城的罪恶，实在太清楚亡命之徒的疯狂了。那是黑暗骑士的阴影都遮不住的血色，是抛却生死的恨与怨。

和这相对的，是他的谨慎多疑。

“……亚尔林什么都没有了。”

“——帮助？”

“我向他伸出了手。”

“他需要我。”

蝙蝠总是能拿出planB，planC……每个异军突起的人，都进了他的资料库，被他严密的监视着。

“可我希望您明白——”

查尔斯·泽维尔没回话。

当他戴上面罩的那一刻起，他便成了罪恶之都的守护神，不知疲倦般的为这座城市而战。

而蝙蝠不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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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查尔斯，比如亚尔林。

男人的嗓音低哑，冷硬得如同枪炮，含着时光沉淀后的韵律。

第7章

没办法理解他的“不杀原则”，没办法理解他的坚韧，没

所以，被万众瞩目的超英们，最好离他远远的，尽量减少他暴露的几率。

“不是招揽。”

世人没办法理解他。

什么困难都阻挡不了英雄的步伐。

这样的人，地球上，仅有……

查尔斯说：“您无坚不摧，顽强至极，不会被任何苦痛打倒，是英雄们的楷模。”

他历经磨难，失去了太多东西，却依旧坚守着法律的底线，不杀任何人，拒绝主宰他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