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关闭了网页。

与深渊为邻，把辽阔的黑当成了避难所。拒绝着一切的援助，心底又藏着微光。他站在危险的边界，似乎随时会坠落，但是。

亚尔林偏头，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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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撞见了什么？”

那一抹碧绿，埋着由宠爱打造出的温柔，由责任打造出的韧性，由血液打造出的哀戚……它像是投入暗无天日的海底的一束光。

他盛放着，却摇摇欲坠。

就算飘摇、微弱、一触即溃，他也怀抱着光——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光。

——The?Joker

梦幻且飘渺，令人心驰神往。

被当作武力值爆表的“新变种人”，总比被扒出“神迹”的马甲好…

显而易见。

怎么可能是神迹。

-

宛如悬崖边缘的花朵——

血涂抹着他苍白细腻的肌肤。

哥谭太乱了。

要是少年心血来潮的救了某个人……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几率，布鲁斯也不肯赌。他必须将潜在的威胁摁灭，防止更大的损失。

同一时刻。

小丑哼着不知名的曲子，缓步接近了专注于处理伤口的一人一AI，于他们的侧方停下。

连自己的伤都治不了的少年……

阴影，再次笼罩了哥谭。

…众所周知，变种人一般只有一个异能。

他合上电脑，瞥向监控，然后愣住。蝙蝠像是见到了什么使人生厌的事物，紧紧的皱起了眉，浅褐色的眸子内浮现出惊愕。

亚尔林倚着墙，伸出胳膊，顺着01的意思，消毒上药绑绷带。因为脸上有伤，他摘掉了面罩。

多么矛盾的姿态啊。

“噢……这一定是哥谭送我的礼物——看啊，我刚出来，便撞见了一只可怜的小鸟。”

小丑又一次越狱了。

少年的银发贴着侧脸，缀着细碎的光辉。他的睫毛长而密，配着漂亮的瞳孔，分外惑人。

他的身上有很多伤。

他是仅剩的光点。

他本该痛呼的。可他面不改色，被消毒水刺激的神经无法撼动他的情绪，亦无法影响他的神态。

他检索了一下布鲁斯踌躇片刻，放弃了压热度。

“运气不错。”

教室内的彼得·帕克盯着关于“新变种人”的视频，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掌。

——“一只受伤的小鸟！”

——亚尔林反射性的挡住01。

漫无边际的虚空中。

他自言自语着，前进了一步。

尔林在哥谭流浪，甚至简单粗暴的囚禁他的原因。

他的笑容与“亲切”、“温和”等形容词完全不沾边，充斥着难以言喻、纯粹得不可思议的恶意，仿佛是顽劣的孩童，从不将伤害当回事。

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

——小丑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