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神奇的能力……还会发光。”

亚尔林打量着自己，找了一会儿，找出一小块干净的衣角，擦了擦手机屏幕，免得什么都看不清。

01扒下他的外套，翻出了他私藏的氪石，再统统塞进自己的“腹部”。AI默默的往远处滑动，减少氪石对超人的负面影响。

…咳咳。”

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心灵感应者，创办了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

没有人回答小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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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心脏一紧。

“走了，01。”

“你的伤……”

小丑感到难受，可他并没有畏惧。这个支配了哥谭的地下势力的疯子，缓缓的挑起了笑容，颇有闲情的端详着愤怒的人间之神。

他使用异能，一方面是想协助超人，另一方面……是试探。试探超人的反应——这次的试探，直接打破了他的龟壳，把真相赤/裸/裸的摆到了他眼前。

他的血涂脏了屏幕，打字打得不太顺。反复输入了几次，他才成功的获得检索结果。

小丑望向亚尔林。

第26章

他眯起眼，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氪石没有失效。问题应该出在……”

大半的界面被血模糊。

少年拿出了手机。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他没办法再骗自己了。

他盯着替自己缝合伤口的01，精致的面容上表情如常。如果不看他堪称“惨白”的脸色，AI都要怀疑他失去痛觉了。

——不寻常的地方太多了。

“神迹”制造的轰动这么大，为什么一个外星AI能抹除他的全部痕迹；他缺少了15年的成长经历，为什么01伪造的身份没有受到任何的质疑；

“氪石失效了？”

克拉克的话被少年毫不犹豫的越过拐角的动作打断。他压制着视法纪为无物的小丑，天蓝色的眼睛内闪过饱含无奈的叹息。

亚尔林依墙而坐。

即使被扼住了咽喉，小丑亦不肯闭嘴。他瞥了眼残留着亚尔林的血的拐角，饶有兴趣的评价。

【查尔斯·泽维尔。

少年的头埋在克拉克的胸膛上，银白的发滑至脸侧，贴着耳朵。他的眼睫很长，似翩跹的蝶，晕染着剔透的碧绿。

“多么感人的场面——”

“我联想到了什么？”

最关键的是。

少年闭上眼睛，捂住额头。

——“你猜。”

“啪嗒”，“啪嗒”……

亚尔林顺势松开了手。

——骗不下去了。

——“是你干的吗？”

第一次见到他的超人，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丁点的陌生，反而充斥着爱护和疼惜。

神情冷淡，肤色苍白。

他捡起为了帮克拉克挡刀而掉到地面的背包，挎在没有受伤的肩膀上，干脆的离开。

大名鼎鼎的教授为什么会主动联系他，托尼·史塔克制造的AI为什么会帮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