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不饿，我自己知道。”孙菲菲坐了起来，“或许，你应该给我一点私人时间，教授。”

那个故事，或者说那段多出来的经历。的确让他深深地感受到了这种温暖。

哈尔知道，那一天，菲菲就会从他的世界永远消失。

哈尔把餐盘里的面包递过去。

。乖，起来吃饭好不好！”

尽管如此，在最后的时光里，他还是希望多陪陪菲菲。

对，孙菲菲还在自虐似的吃周六的冷面包。不过发霉倒不至于，这种冰雪天，面包放三四天，肯定还能吃。

孙菲菲吃了一个小面包，看着一口没动的哈尔的餐盘。

虽然这不是菲菲需要的，甚至是她排斥的，可是，他真的没办法让自己的双脚离开她所在的地方。

那种羸弱的样子，便是一个外人见了都觉得有些怜惜。

哈尔彷徨了一晚才追上来。

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办，可能在自责和懊悔和思念中度过余生吧，就像那位可怜的奥萨雷斯。

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或许这一片面包，她都不会吃。

像现在这样自我折磨是不成的。

这个称呼让哈尔面色白了一白。

因为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识破魔王的隐身魔王。

“菲菲以后有什么打算。”

菲菲是个骄傲的女孩子，她怎么会允许自己的感情，是盛放在别人餐盘上，被随意挑拣的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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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色苍白至极，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大圈。

她的自尊心，绝对不会让她轻易原谅他的了。

本来就娇小的身子，这会儿一阵风也能刮走。

他内心深处需要的，那个女孩子都全部给了他。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这就是他想要的爱。

或者说，如今伤害菲菲的不只是感情，还有她的自尊。

“你怎么不吃。”

这已经是极大的罪过，再说出来要给他一点时间的话以后，就已经是罪大恶极。

在见到菲菲以前，那份莫名出现的，深刻稳定安心的感情，的确挤占了哈尔的胸腔。

可惜，孙菲菲就只是批好大衣裳，然后抱着枕头，去了小客厅，靠近小壁炉，窝在小沙发里一动不动。

因为这些记忆，模糊了时间，几年的经历仿佛亲历一般，让他跟菲菲的这段感情，被丢弃在了时光的角落里。

孙菲菲黑亮的眼眸瞅了他两眼，拿了一个小餐包。然后一点点地咬得极慢。

更何况哈尔。

孙菲菲坐起来穿上衣服。

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唐娜教授说过，他这种风一样自由的个性，一定需要一个安定温柔的女孩子陪伴在身边，给他家的温暖。

哈尔指的是魔法天分测试完成以后，能自如运用魔力的菲菲，这个世界，应该没什么能再拦住她了。

只要菲菲不想见他，她有一百种方法避开他的吧。

哈尔以为她总算肯吃点正常东西，面色顿时一缓。

他倒牛批了，居然把晚饭摆了进来。很丰盛，肉都是炖的烂烂的。

哈尔对这段感情追回来，已经没有抱多大的期待，至少，他希望菲菲能过的很好。

她最近啃干面包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吃，仿佛吃这些东西对她本身来说，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菲菲，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再这里，让你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等你睡好了，再回来，不过晚饭，请你一定吃一点，哪怕只是一片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