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伯见了油，也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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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腿上。”

谢奚捞了鱼，利落的宰杀了，崔邺跟出去就站在身边看着她杀鱼，笑说：“看你这么利落，我觉得我也能杀。”

崔邺退一步：“那不喝汤也成。”

问：“这个秋天过的怎么样？”

谢奚嫌弃的说：“饿死你算了。”

崔邺见她颓然的泄气，哄说：“我真的没事，这次之后，我再也不会犯险了。河西道上的事我再也不去操心了。”

谢奚想说，你个乌鸦嘴闭上吧。

等走近了，院子里没有人，谢奚问了声：“谁来了？”

没想到她和谢昭抬着水桶回来，远远的望见院子里有车马，谢昭远远看见，欣喜的问：“阿姐，是不是阿爷回来了？”

崔邺：“舍得啊。”

都伤成这样了，还挑三拣四。

来将近五十斤的油，出油率并不高。谢奚看了眼残渣，给鲁伯嘱咐：“明日继续蒸一遍，还能出油，三蒸三榨之后，这残渣就没用了。可以用来喂鱼，或者牛羊。”

冬至那天，谢昭早上起来要去捞鱼，谢奚怕他一个人进池，领着他一起去了，养了半年的鱼，已经有四五斤重的了，谢昭自己不要她帮忙，说：“阿姐，五哥说他最喜欢吃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谢昭：“很久都没有见他了。”

“到底伤在哪里了？”

谢奚诈不动他，怀疑的看着人问：“凉州的饮食不合胃口吗？为什么瘦了这么多？”

谢奚因为有了食用油，可着劲的造作，第一天炸鸡柳，炸猪排，炸一切可炸的肉。

“你再给我撒谎试试。”

寻常的仿佛他只是进城走了一趟。

厨房门口的人，轻声说：“我回来了。”

谢奚问：“那你爱喝什么汤？”

崔邺清瘦了一些，骨折还没好，拄着拐杖，黑色的袍子宽松，显得人更瘦了。眉眼一如既往的温和好脾气，微微笑着看着她。

谢奚怕随口撒谎多了不好收场，保守的说：“书上看的。”

谢奚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生气，忍都忍不住。

吴媪笑说：“雀奴担心了你许久。”

全家没有不喜欢的，

晚上她就用菜籽油做了油泼面。植物油的味道平和，不如动物油脂那么香气浓，但是更健康。遗憾的是没有找到辣椒，否则没有人能拒绝红油辣椒。

崔邺摸摸他脑袋，说：“去秦西客栈，商队在那里歇脚，去挑些你喜欢的东西。”

打发走谢昭崔邺回头和厨房里的吴媪说：“我今天大概能赚一顿好吃的。”

谢奚头也不抬说：“那等会儿你给我杀只鸡，正好我给你煲个汤。”

谢奚突然觉得眼热，盯着他，半晌不说话。最后问：“舍得回来了？”

最后憋了很久，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挺好的。”

“真的就摔断了腿。”

谢奚故意和他作对：“那不行，今天的鱼是谢昭的，要红烧。”

谢奚扭头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他抿着嘴笑，不敢再随意搭茬了。

谢昭见阿姐脸色好看了，才欣喜的说：“五哥终于回来了。”

第一年收割的不到五百斤的菜籽，谢奚舍不得这么一次性的祸害完，榨了不到一半。

崔邺微微笑着说：“嗯，就数你做的菜最好吃，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吃炖煮的菜。”

鲁伯见她娴熟，问：“雀奴在南地见过吗？”

谢奚笑问：“你怎么想起他了？”

崔邺：“鱼汤就挺好的。”

崔邺思索了几秒，说：“我不爱喝鸡汤。”

谢奚笑说：“年终他大概就会回来。到时候定会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