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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州瞧他眼色开口：“前几天听dy说......”

“不是你让我买......”

方之州：“谢谢。”

至少从宁礼的观察来看，季星燃除了工作很少有私生活，更别提其他异常。

她稍稍安心了些，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沉浸于自己的工作。

方之州见了，提醒说：“小绪的意思是剩下的那杯是买给你的。”

宁礼默默撇嘴，递上自己刚买的咖啡。

目光落到右手，裹了层护腕，看来已无恙，贺绪怔愣半晌，应了一声“嗯”。

方之州递了瓶水，擦着汗说：“这么久没练，还是胜我一筹，看来技术没丢。”末了添了句，“手恢复得不错。”

舞台恐惧的话，录音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贺绪能好好完成吗？

宁礼心情很复杂，既心痛又欣慰，慢慢劝说自己释怀。在他痛苦挣扎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陪伴，也许并没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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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没有互相扯头花，Ray这边也没出现任何有水花的黑料或绯闻。

宁礼张了张嘴，不可置信，“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吧？”

录音棚外，宁礼拎着一个纸袋，左右徘徊，目光不时望向玻璃窗，除了录音指导老师偶尔掠过的身影，别的什么也没看到。

她还偷笑！

第13章

他哼了声：“操心好你自己。”

dy：“上次推迟的EP准备在团综最后一段播放，下周提前开始录音，跟你报备一声。我看前阵子你也参加了合体舞台的表演，手腕应该恢复了吧。”

“还顺利吗？”凑到贺绪身旁。

“想那么多干嘛？我是......”他藏住那几个字，压低嗓音，“不是嗓子有问题。”

Ray的迷你专辑开始录音环节，大家的专注力几乎全集中在这上面。分词、练歌、编舞默契十足。

站了半晌，终于等到门开，贺绪与方之州从里走出来。

“说什么？”

网球馆，击球声刚停，贺绪和方之州二人结束运动，来到长椅旁。

贺绪喝了口水，拧紧瓶盖，没说话。

“方老师，这是你的摩卡。”

她悻悻地笑：“我怕你太紧张。”

宁礼随即迎上前。

对方又交代了几句，只说细节之后再谈。

贺绪：“我喝得了这么多吗？”

“挺好！”他瞥她一眼，大约猜出了她心中所想，顿感无奈。

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来，方之州让他先接。

录音棚内，贺绪和方之州先后开始录制。

“没什么可准备的，医生说我早好了。”他不咸不淡的表情有了笑意，“Ray的确很久没发新歌了。”

切断电话，他抬头朝方之州看去，“你早就知道了？”

分完还有一杯，宁礼往贺绪手上送。

方之州在一旁笑出声，狐狸似的眼睛眯得更细，“我算是见识到了，原来真有人这么跟你讲话。”说着拍了下好友的肩。

贺绪：“什么事，大忙人？”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风平浪静。

“刚才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事。”担心他还有舞台阴影，方之州问，“你做好准备了吗？”

谈起这些，她的脸上不自觉浮出笑意。

梁诗恬重重点头，“他会因为贩卖机里的水太凉，放怀里焐热了再递给我；会记住我的每一个喜好、随口说过的话；会分享生活的很多琐事，出席了什么活动，哪个粉丝又让他感动了，午餐点了最爱的牛排。只要有他在，心里特别踏实，好像做什么都有了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