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神却是冰冷的。

……

军雌傻眼了。

褪去了惯常的麻木雌虫轻手轻脚从床上翻身下来，披上那件脏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

字，想憋出一句狠话，但触及到少年在走廊灯光下俊秀又过分冷淡的面容，话说出口就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意思。

.

与此同时，身后风声骤起。

稀薄的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棂投射到房间里。

佐伊：“……”

惹谁也不要惹雄虫，尤其是一只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却比你要强的多的雄虫。

秦斯一步步走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走到柜门前，伸手按在了把手上，微微用力——

“嘀嗒”

柜门关的严严实实，然而边缘处却漏出一丝衣物布料的颜色。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却在他眼前“砰”地一声关闭了，坚硬的银白色门板似乎还在关门的巨大力道下微微颤抖了几下，跟砸到他脸上差不多。

“我……请你去吃晚饭，隔壁星球的夜市。”

“你不照照镜子看看你如今是个什么鬼样子，不雌不雄，残次品！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别再来找我了。否则别怪我不讲情义！”

床，洗漱台，衣柜，床头灯……

黑暗里，秦斯将脊背贴在厚厚的房门上，倚着靠了足足半分钟，才喘出一口气，直起身子，伸手去开灯。

灯“啪”地一声亮了。

“你也早点睡。我希望明天早上能见到一个正常点的长官，而不是一条躁郁症疯狗。”

秦斯：“不必了。”

房间里似乎一切如旧。

走廊尽头的某间囚室。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虫替。

午夜，夜深虫静，只有时钟还在顽强地工作。

“嘀嗒”

“我爱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他看了佐伊一眼，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困了，想睡觉。”

他在门口愣了几秒，才头也不回地拐了回去。

“来吧。”他轻声道。

秦斯喝道，“谁？”

少年漆黑的瞳孔中倒影出那虫熟悉的身影，唇边笑意一点点加深。

佐伊算是明白了。

“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嗯？”

无虫应答。

一边说，佐伊一边捂住了脸，认命一般垂下了脑袋，“跟……跟你道歉。”

关上门。

.

床上的虫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然而手还没有探到开关，却又迅速无比地收了回来，几乎是在同一秒，“叮”地一声，伴随着撕破空气的声响，什么东西准确地击打在了秦斯刚刚伸手的位置。

秦斯唇角一扬，迅速离开衣柜，矮身一躲，然后像是演习了无数遍一般右拳挥出，左肩膀偏移，电光火石之间，已经与那虫过了好几招。

房间里静寂无声，塑料窗帘被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的夜风吹得鼓荡起来，只有细碎的呼啦声残留在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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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还有残存的湿意，额头上冷汗未干。

佐伊：“……”

秦斯的目光一件件扫过去，最后定格在衣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