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倒也挺想知道为什么的。难道不是因为林同倒台，然后他检举揭发了吗？

一些沉睡中的虫蛋受到了强光刺激，微微躁动起来。

也有虫低骂，“艹，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这些都是次品中的次品，将来只会成为培养优等品的养料。”

众虫沉默不语，并不是很能get到大卫兴奋的点在哪里。又不是军火运输合法化了。

虫蛋依旧在静静悬浮着。

是么。秦斯冷漠的想。

那么他又何尝知道这些胚胎也许也并不想拥有这样短暂又虚无的生命？

其余跟着过来观看的虫也都认出来了这些是什么东西，尽管一个个都是在地下世界耀武扬威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见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一幕时，还是有虫忍不住干呕起来。

……

他看见差不多所有虫都已经聚拢了过来，于是一挑眉，向其他虫介绍起了这些东西。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这也许就是SPIDER里一个因为性别和容貌而被穆溪青睐的虫而已。

“培养高品质基因优良的实验体，进行虫口贩卖……也亏他想的出来。”秦斯低声和穆溪说。

穆溪一只虫慢慢的往这边走了过来，和秦斯站在了一起。

大卫侧脸，果真看到少年苍白的脸色和雾灰蒙蒙的一双眼睛，像是笼罩城市的雾霭。

大卫：“大家应该都有了解前段时间审判庭重新审理的案子吧？”

大卫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他伸手一指，旁边阴森的培养皿说，“各位同仁也许也曾了解过VIPER的发家史，知道咱们也做过些贩卖虫口的生意。虽然这条路日后肯定是走不长远的，但却并不妨碍咱们使用替代品继续盈利。”

大卫言之凿凿：“那是因为在这之后，科研实验体事业或许会迎来第二个高潮。”

“你要知道，不是每一种生命都配得到灵魂。”最后的最后，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秦斯的肩膀，如此总结道。

粗略一看，竟然只有秦斯和穆溪，以及站在他俩身后百无聊赖的艾宾没有加入他们的交谈当中，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他有些冷淡地道，“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咱们来洽谈的目的就是为了筹措基金共同合作来形成产业链，要是有更好的方法，不妨分享出来和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回忆终止，秦斯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培养皿上。

大卫却并不理会这些。

“怎么？看来是穆先生你们都有更好的赚钱方法和更宏伟的蓝图，所以才对此毫不感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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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个社会，基因技术才是王道……”大卫还在滔滔不绝，周围的人也慢慢的被他的设想所吸引，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少虫表现出了兴趣。

有虫问：“为什么？”

大卫拍了拍手，大厅里的灯光全部亮起，将所有展览台都给照的亮如白昼。

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因此被吓到了吧？他想。

“问得好！”大卫说。

大卫像是完全不知道穆溪出身于科研所这一传言一般，继续道，“那起案子里被冤枉的那只虫是实验体，也就是先前科研所培养的，所谓的最强实验体。如今审判庭不惜推翻之前的结论，证明了他的无罪，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一定是他想的。”穆溪看着站在虫群中央的大卫，淡淡道，“这还倒让我真的对他们那个首领杨产生了点兴趣。这野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永远别拿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别的虫，因为这是种最残忍的侮辱。

虫群里微微骚动了一下，有的知晓穆溪身份或听过相关传言的虫忍不住偷眼看他。然而青年依旧眸光冷冽，面容不动声色。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的落在培养皿里面的胚胎上，除了少数脑子不灵光的，几乎是所有虫都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有些东西对于一些虫来说是奢求，对于其他虫也许是折磨呢。

”他指着那一墙壁的胚胎，说，“他们中间没有一个能够成为你这样的虫。”

“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秦斯缓过来后，抬眼扫过周围的所有展览台，果不其然，每一个里面都是这样的东西，有的大，有的小，但无一例外，都由透明的外壳和尚未完全长成的胚胎构成。

“类虫事业在虫族文明发展的千百年间从未停歇，机械恐怖的出现终止了机械虫的研发与制造，而五年前的最强实验体杀虫事件，又为那段时期的科研实验画上了终止符。如今这个休止符被擦掉了，也就是官方在为接下来继续开展科研实验体的制造活动奠定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