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吸溜了一口挂面，茫然的问：“什么纸鹤啊？”

钟灵焰听得似懂非懂，却抓住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

“嗯，结婚时两个人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离婚需要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

纸鹤瞧着可爱，南玉忍不住捏起来看，离近了便嗅到一丝淡淡的奶糖味，仔细一看这小鹤好像是用糖纸叠的。

钟灵焰疾速挥出一道黑气，拦住了照直劈下的第二道电光。

休书不行，大概需要入乡随俗，按照这里的仪式办离婚才可以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姻缘线。

吃早饭时南玉问小八；“我枕头上的小纸鹤是你折的吗？”

钟灵焰沉默片，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你上回说离婚需要两个人同意是什么意思？只要同意就可以吗？”

她微微蹙眉，仍旧一脸疑惑，“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朦朦胧胧间觉得自己好像刚刚做了一个不怎么愉快的梦，梦里钟灵焰似乎要走了，分别前也是平日六亲不认的样子，连声再会也没有说。

收了阵法，钟灵焰怔然半晌，不明白是休书没起作用，还是这条线并非姻缘线。

南玉又看了眼一言不发吃面的钟灵焰，想想也不可能是他，干脆就没再问，心想大概是哪家熊孩子昨天在庙里玩时跑进她房间里了。

南玉觉不疑有他，向钟灵焰解释道：“两个人同意后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领离婚证就可以，如果涉及到财产分割问题，应该还需要财产分割协议。”

的月色下悄然没了踪迹。

南玉有点无语，祖师爷这两天一直怪怪的，总是像个背后灵一样悄无声息出现在她周围。

他将指骨放在身前的屋瓦上，掌心翻涌出一股黑气，顷刻间在指骨上空形成一个凌厉的阵法。

南玉房间里糖纸叠成的纸鹤静静卧在枕边，她翻了个身，被胸口一阵莫名袭来的疼痛惊醒。

“离婚证？”

钟灵焰突然神色严峻的问道：“必须要有结婚证才能办离婚证吗？”

南玉：“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茫然的重复。

南玉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应该是吧。”

钟灵焰一时语塞，索性垂头撸猫，没有说话。

南玉想起什么，突然笑着说：“我小时候看过一个喜剧电影，两口子因为找不到结婚证所以办不了离婚证，两个人被折腾了个一溜够，当时觉得特别搞笑。”

“什么事？”

他垂下眼眸，不再看南玉那间小房紧闭的窗户。

她只当是钟灵焰不知从哪看到离婚这个字眼，随口跟她聊起来的，压根没注意到钟灵焰听了她的话简直是一脑子官司。

钟灵焰闷哼一声，低头却看到那条淡淡的线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牵在他冰冷的胸口，静静连着南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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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焰沉默片刻，又开口问道：“你知道怎么领结婚证吗？”

第二天早上醒来，南玉睁眼便看到了枕边的小纸鹤。

南玉见他不走，只好先开了口。

南玉把纸鹤拿进屋放在了床头的大贝壳里，那只贝壳是高考结束后和施甜甜一起去海边玩时捡的，一直放在床头柜上，里面盛了些她平常喜欢的零碎小物件。

南玉裹了裹被子，继续陷入沉沉的梦里，意识陷入混沌时还挣扎着茫然一下，自己不是早就盼着他打哪来还回哪去的吗？

钟灵焰蹲下来逗猫，淡声说：“随便问问。”

吃完早饭南玉蹲在院子里喂猫，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轻咳，南玉回头一看，祖师爷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一道电光从黑雾中劈空而下，指骨应声而裂，胸口袭来一阵意料之内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