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良久，戎谢脸上的自责没了，他慢慢道：“果然，假话总是哄不到姜眉霜。”

全息屏幕另一边，戎蓉难得有几分兴奋。

像是怕得不到回答，戎谢半点未停，几乎是话赶话般道：“我就默认你会好起来，提前告诉你吧。”

“看在我们认识的面子上，这次就，”

录到好东西了。

“你没醒我却来看你，”

戎谢踉跄走向治疗舱数据台，他还没好全，全靠半自动扶拐，这两步走急了，直接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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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会永远的躺在这里，再也不会去操作她喜欢的数据小球了。

戎谢看着沉眠的姜眉霜，握着拳头，胸膛起伏，像是从喉咙里把声音一丝一缕的拔了出来，“……我本想要下船后就告白的。”

活着的姜眉霜，会动的姜眉霜，永远的停在了船毁的那一刻。

“没意义，蠢透了。”戎谢低声自嘲。

姜眉霜依旧在沉睡着。

以后拿来威胁戎谢。

共情？不会哦，互怼兄妹，从不共情，哥又没死！管他干嘛！！

隔着治疗舱，戎谢徒劳无功的触碰姜眉霜的眉眼，身躯，四肢，像在确认修复仓里的人不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觉。

仓促之间，戎谢总算注意到了治疗舱外显示的生命信号为0。

前阵子姜眉霜从肉泥状态修养出身体的时候，戎谢还不能走路，他用半自动扶拐挪到病房。

姜眉霜的眼睛，在也不能睁开了。

每逢戎谢生日，姜眉霜一个穷苦人民拿不出礼物回赠，她自己想了个无本礼物，在戎谢生日的时候要跟他一天，从他上课跟到派对，从派对跟到晚上睡觉。

戎谢的身躯也没好全，膝盖分秒透出血印，又很快被衣服分解。

“眉霜，你不可能不知道戎谢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会感激你，更不会惦念你，你何必做那多余的事。”

戎谢重视仪态，可奔向治疗舱这几步堪称潦倒，他艰难的扶着治疗舱，看着里面的姜眉霜，嘴唇开合，可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等你醒了，我再来。”

就像过去每次，他故意去碰姜眉霜的额头，姜眉霜都会觉得被冒犯，立刻拍开他的手。

眼泪砸在仓壁上，“就不怪你了。”

戎谢艰难的扶着治疗舱站起来，明明半自动扶拐就在他脚边，他却想不起来，隔着治疗舱，戎谢点姜眉霜额头，声音轻涩，像是想要叫醒治疗舱里的少女：“……眉霜？”

这个监控就是为了攒了这种素材。

“上船之前，我说等我们下来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离奇的是戎谢从不问姜眉霜为何如此。

戎谢轻声说。

“那艘船上，有最先进的危机感应，只要驾驶员休克，陷入三级危险，就会自动发送救援信号。”

戎谢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姜眉霜死去了。

……

可现在，治疗舱中的人双眸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什么意思，小学的健康课都学过，生命信号为0，意思是治疗舱里躺着的是尸体。

戎谢勾唇笑笑，“今天是我的生日，往年我们都是在一起。”

他自嘲道，“我怎么会毫无准备的就去开无引力飞船呢，眉霜大可以等我休克，你一个战斗力不足b的人，为什么要多事，要救我？”

各项显示生命的数据都是稳定的0，偶尔后面会跳跃几个微不可查的数字，那是其中维持尸体机械活性细胞。

光脑感知了戎谢的意图，自动链接治疗舱的数据台，显示姜眉霜的详细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