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之前的择偶标准来看，除了年纪小些，其他的全部符合，甚至超出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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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没有的。

像是沉淀着什么，别人看不懂的东西。

一定是她总和自己说什么爱情婚姻的缘故，中二的小丫头！

从没人和他说过这些，程墨让他第一次正视这件事。

容箫毅怔了一瞬，回望着她，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后来话题逐渐绕开，他们聊了很多，但直到见面结束，容箫毅都陷在她轻启樱唇回答那个问题的画面中。

“我信，也不信。”那一刻，她视线缥缈，像在注视某个虚幻的远方。

想到这，他心底一惊，自己怎么就靠到择偶上去了呢！

后来呢，他有遇到过适合成为伴侣的人，她们知性、大方，受过高等教育，具有良好修养，在人生的纷纷过客中，他的前女友主动追求了他，他没觉得哪里不好，也自认会尽到男友的责任，就答应了。

容箫毅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的遗憾或是不自在，他有种感觉，她刚刚的认真是真的认真，现在的算了也是真的算了，她的目标明确，又随心而为。

夜色愈加深沉，程墨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手机上有容箫毅发来的微信，因为她婉拒了他开车送她的提议，他问她到家了没有。

他有吗？

容箫毅因为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这是在衡量他的条件呢。

程墨知道他把自己当孩子看，一切都是出于礼貌。

“如果是想要爱情，那我们就随便聊聊交了差，如果是后者，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容箫毅不懂了。

可是有过动心吗？

“算了，是我冒昧了。”她说。

透过落地窗，26楼的高度足够俯瞰整个b市，加上她住的地段繁华，放眼望去，灯火通明，绚丽璀璨，宛如另一种白昼。

程墨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说道：“你看，容先生，有那么多人将恋爱与结婚分开看待，又有那么多人把爱情与适合混为一谈，包括你。两情相悦，至死不渝，本来就很难了，更难的是还要在现实的柴米油盐里执手相伴。”

“你想结婚？”他问。

可是她的神色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容箫毅笑笑：“程小姐，恕我直言，你才刚刚22岁，何必一副看淡了红尘放弃了爱情的沧桑模样？未来还有那么多可能，就算现在你真的嫁给我，难保以后不会后悔。”

为了转换气氛，他语气轻松地问道：“我记得你是写言情的作家，你不相信爱情？”

她想不谈感情，来个契约结婚？一个富二代大小姐，小有名气的美女作家，不缺钱不缺才不缺颜，图什么？

大学刚毕业的小丫头，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慨——容箫毅如是想，却在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似作假的感伤，让他的心也莫名地一抽。

程墨继续着：“你有过经常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人吗？见不到就会思念，见到了就会欢喜，看到她开心你也会开心，看到她难过你就会心疼，有过吗？”

“也不急，只是怕以后家里会催，我总是一个人父母会担心，”程墨答，“你事业有成，阅历丰富，你很好。”

“是啊，我还年轻呢，”程墨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她抿了口杯里的咖啡，拉花因为倾倒模糊地变了形状，“容先生，你有发自内心地喜欢过，深爱过一个人吗？”

大概是他沉默得有点久，程墨突然展颜一笑，像是刹那绽放的昙花，晃了他的眼。

情窦初开的时候，他也对同班的女孩产生过好感，可也仅此而已。那种青涩的感情，更像是特定时期的荷尔蒙，被风吹吹就会飞走的树叶，在空中飘上几圈，从此再也不见。

程墨并没有和他抢着付账，只是真挚地道谢。容箫毅觉得，她不说那些矫情的话不表现得多愁善感的时候，相处起来还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