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吹来一阵大风，那些女人身上的器|官就往下掉落一点，似乎在不给她们药吃，她们就无法维持着现在完整的人样。

“好啊，你大可以继续用蛊钳制，不过到时候反噬，后果还是需要你自己承担。”女人继续说道，一身红衣和对面男人的黑衣形成诡异的融合感。

陶山泽看向池寐，几乎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玩笑也不行。”陶山泽正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走的路线越发拥挤，大小石头堆簇成数米，至少三个人的高度，只留出狭窄的通道。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男人身上有我需要的人，等你见到他之后，将这个东西放在他身边小男孩身上。”男人低声道。

一旁的池寐绷着一张脸，显得脸部线条锐利明显，陶山泽犯怵，他想到在之前世界遇到的和池寐一样的人，就像是只吃陶山泽的妖兽，恨不得将陶山泽拆骨入腹。

旁边的老人却避开那些女人的目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人倒很像是兄弟啊。”

她们渴望的目光盯着池寐，等着他赐药。

“大人，到了。”身后传来虚弱至极却刺耳的女声。

“兄友弟恭，我看到的兄弟都没有你们两个人亲。”

“你想知道？”身后传来低沉纯笃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邪气。

下一刻，池寐摸上了他的头，他蹭着他的柔软发丝，“傻瓜。”

陶山泽一愣。

她们的脚步停止，似乎只能走到这里，不能再往前一步。

聂小倩却丝毫不惧，她甚至也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他砍了你，你难道没有伤害他？这是燕赤霞的剑，不敢说整个镇子 ，但是整个黑山，只要用这把剑镇压，你捕获的所有女人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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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认真往上走的池寐：“……”

镜子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紧接着，她人已经出现在黑山镇的石头旁，一身妖艳的嫁衣将她的面部映的更加苍白，而石头上宋焘的字迹逐渐淡去，良久，她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痕迹，眼神一凛，猛一回头，“在哪里？”

“我想见他。”聂小倩道。

池寐走在最前面，依次是陶山泽、老人，以及后面一群的女人。

“想要什么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凌厉的面部线条冒着黑气，他将额上的头发撩开，上面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这是宋焘砍的，他现在是我的仇人，我如果是帮你，就是帮我的仇人。”

大不了宋焘的魂灵不找了。

相比这边的轻松，旁边那些女人可一点都不轻松，陶山泽亲眼看到其中一个女人走着走着就失去了一条腿，拖着那条断掉的腿往上走。

陶山泽捂着鼻子，紧紧看着池寐的后背。

“你可不要瞎说啊，骨科什么的可是大禁啊。”陶山泽面色又开始泛白，同时小心翼翼去看池寐，接着又移开目光。

只要女人们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一片片的血迹，发出腥臭的尸体味道。

陶山泽暗暗想。

“她们身上有蛊，就算没有燕赤霞的东西也无法逃脱。”男人低笑，目光却没有从那把剑上移开。

出乎意料的是，池寐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说道：“你觉得我叫什么名字？”

池寐长身挺立，身姿修长，虽然还是穿着一身白衣，但与这里的血腥似乎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的身形笔直，肩颈开阔，隐约能看到锁骨的氤氲。

陶山泽攥紧拳头，池寐身上的伤好的还不利落，在聊斋的世界里，他身上的法力还会受到限制，那么一旦这些女人察觉，他自己就要冲锋陷阵，保护自己和池寐。

* * * *

和池寐长得一摸一样的黑山镇的王……陶山泽咽了一口唾沫。

“那个男孩是他觉得很重要，很珍视，护再怀里的人。”。

可惜，此池寐非彼池寐。

陶山泽脸色红润，不再盯着他看。

却扯出一个妖艳的笑，她伸出画着蔻丹的手指扣住镜子，喃喃自语，“只有我可以……”

“你怎么确定他身边有一个小男孩？就算有，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陶山泽终于理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这个传说中的黑山老妖很大程度上和池寐长得相似，应该用药物的方式制约她们，而这些女人虽然憎恨将她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东西的黑山王，但另一方面依旧需要他的药物让她们苟延残喘，她们对活着有强烈的渴望，已经凌驾在她们的肉|身之上。

老人：“……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要紧张。”

他不禁感叹，池寐即使装相也装的若有其事。

男人让女人站在黑山镇的石头前，下一刻，女人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