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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闭寝，寝室里亮着光，她做完作业关掉电脑，看到来电显示直接接起：

冷，她鼻头被冻得通红，易楚辞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散漫道：“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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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楚辞没理他。

舒玥刚洗完澡，脸上敷着面膜正从浴室里出来。

潜意思，这电话的目的是为了专门哄她睡觉。

“你一会儿要出去？”她听见那边林泽在说什么，看了眼时间，提醒：“快要到时间闭寝了。”

过了片秒，才轻笑一声，说：“今晚要出去，怕你再做噩梦，提前打个电话。”

言行举止，一分一寸都带着钩子。

以前几次他们也是这样，该说的事情都说完，就这么安静着，隔着个手机做各自的事情，偶尔闲下来，听彼此浅淡的呼吸，也不会觉得尴尬。

“打麻将，”易楚辞说，“不知道又抽什么疯，心血来潮订了间棋牌室，煽动全寝室陪他一起疯。”

夏星这才问：“你们打算去哪？”

是，

想说别带坏小朋友，但私心又想和夏星待在一起，于是顺势问：“要不要一起？”

指中夹着烟，他手腕顺着敞开的窗口垂下，语气吊儿郎当的，一贯没个正形。

想到什么，他夺过易楚辞手里的电话，放到自己耳上，补充：“叫上舒玥一起。”

似乎被她这直白的语气问得愣了下，那头的人一时没说话。

“现在，”易楚辞看了看手表，报出准确时间：“还有十三分钟闭寝。”

“......”

只有女朋友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现在？”

“出来吧，放松一下，我们也是刚决定的。”林泽在一旁又插话。

“什么？”

这歌对他们来说原本没什么意义，但经过昨晚，好像一切开始变得不同。

“今晚不回来了，”推开阳台上的窗，他望着窗外，语气懒洋洋地，“所以特地过来报备一下。”

“怎么了？”

耳机里的声音外露，播着的是那首《告白气球》。

易楚辞漫不经心点了下头：“之前军训的时候说过。”

“嗯，那是我害怕。”他顺着她的话。

“事有赶巧。”林泽在一旁插话。

耳机线随意垂落着，夏星看着易楚辞眼下泛起的青黑：“你一晚上没睡，都在做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夏星的错觉，至从两人捅破那层窗纸，易楚辞撩人的行径便开始越发明目张胆。

楼前的同学所剩无几，偶尔有几个值日的从旁经过。远方道路两旁堆满了厚厚的积雪，雨水顺着屋檐砸在地面，顷刻间，天地之间阴沉一片。

“昨晚那是意外，”暖气烘得脸颊发热，夏星用手背碰了碰，不太好意思：“我平时能睡好的，不害怕。”

晚上睡前，夏星接到易楚辞的电话。

电话通着，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认真起来：“只唱给女朋友听。”

他也是刚刚决定的。

他没说去哪，夏星也就没主动问，林泽撂了电话推开阳台门，知道易楚辞是在和谁说电话，扬着声音隔空对夏星提出邀请，问要不要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