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赛节奏没他们那么快。不过现场气氛应该也不错。”

“这车开得太猛了。”杨子夏一脸悻悻。

“NBA现场有时不是会放那种说唱吗？回头我们给体育馆里架个舞台，我拉上我哥，还有乐队其他人，就在那儿给你们演热场。吉他一响，那不得燥翻了？”

“对！就跟他一样。”杨子夏说得来了劲，手从座位上松开，弹起空气吉他，表情也很配合。这时公交到了站，猛地一刹车，杨子夏向前面倒去，雷铭连忙拽住他胳膊。杨子夏也下意识地扳住椅背，才不至于摔倒。

雷铭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街灯橘色的光闪过，树影翕忽，像快速切换的微缩胶卷。

“不是，贝斯。”

“好啊，我还没去看过篮球比赛呢，”杨子夏说，“只看过电视上的NBA转播。”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雷铭无可奈何，“高中生篮球秋季联赛。”

“我靠，牛/逼啊！那不就相当于乐队里的主唱吉他手？”

“到时候场馆里会很吵，你好好看比赛就行。”

“算了，”杨子夏摆摆手，“照我这易出汗体质，再香的味过不了半天就得变馊。”

雷铭也忍不住笑了。“看来还是啦啦队适合你。”

“梅里渡。比你早个……”杨子夏抬头看着贴在窗户上方的牌子，“四站。”

“你在哪站下？”

“啊？是吗？那就好，哈哈。”杨子夏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半步。

“啊？”杨子夏一头雾水，“什么秋季赛？”

“不用，我背着就行。”

“不知道，”雷铭说，“衣服都是我妈洗的。”

雷铭凑近了，在杨子夏脖间嗅了一下，杨子夏脖子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原谅我词穷，想不到别的比喻了，”杨子夏冲雷铭一笑，语气真诚，“到时候你们进球了我就喊华英牛/逼，雷铭牛/逼。”

“我这不是在想该怎么给你们加油打气。”

“以前学，后来转贝斯了。”

“还没定，定了我通知你。”

“我以为你学的是吉他。”

“你打什么？前锋？后卫？”

“里头是什么？吉他？”

“要票吗？”

“你小心点。”雷铭无可奈何地说。

“我回去问问我妈。”

“就跟《狂暴之路》里那个吉他手一样。”

“秋季赛，你和你哥哥来看吧。”雷铭忽然说。

“哦！我想起来了。可以啊，哪天？”

“你这琴挺重的，要不然放下来？”

“我要准备些什么吗？荧光棒？充气棒？”

“你身上没味啊。”雷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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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闻的，”杨子夏说，“要知道牌子就好了，我也去超市买一瓶。”

“这两个能比较到一块去吗？”

“……你以为去看演唱会吗？”

你用的什么味的洗衣液啊？是柠檬吗？”

“小前锋。”

“我送你们票，队里有免费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