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陈经纪没有为难你吧？”裴良知道陈经纪的暴力行径，他自己也吃过苦头。

白屿耸耸肩，他写的歌太多，自己都记不清楚写了多少，更不会追着问每首歌的下落。

他一直很好奇主唱唱歌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因为他听那人唱歌的时候感觉很奇妙，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被他牵引带动。

白屿会听歌手录制他的歌的小样，有时甚至还要充当调音师。

虽然他接触过很多视觉系和摇滚明星，对这种打扮见怪不怪，只是不是他喜欢的风格罢了。

“取取经。之前一直听录音室，好久没听大神级别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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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练习生见到他就绕着走，生怕他突然暴起似的。

五颜六色的泡面头，铆钉皮衣花格裤加尖头靴，唯一画风正常的就是那张神颜了。

在进入天际后，每天听到各种人的声音，除了会获得灵感以外，他也会想拿起麦站在台上唱歌到底是怎样的感觉，私下里也常常模仿那些歌手的技巧。

“哪首？”白屿皱起眉，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有给曹默专门写过歌。

“齐哥，你居然把废曲给曹默大神。”

只见白屿吊儿郎当地叼着笔，右手不停地弹着琴键，又时不时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白屿其实很喜欢唱歌，只是他从没对别人说过，曾经有人教他唱歌，可是他那时刚好进入了变声期。

“今天这么早。”闻到茶香，齐怀远便快步走在沙发前坐下，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茶。

齐怀远对歌手们的吐槽他也都记得清清楚楚，久而久之，他也无师自通了。

“哼，一个靠卖上位的神气什么……等着瞧，这次我才是主角。”

齐怀远直摇头，“那怎么能是废曲呢，曹默还私下追问我好多次I.W到底是谁。我当时就跟你说过，你肯定当耳旁风了。”

*

齐怀远起了个早来到公司，工作室已经有人在了。

但当时一直坐在轮椅上像个自闭儿似的白屿突然穿成这样，还是让他感到震惊。

“也是。对了，你的那首歌不是还给曹默了。”

更重要的是，在出事后，他的手弹不了乐器，便把唱歌当成解压的出口。

论专业，白屿不只有理论，更有丰富的经验。

裴良应了声，看着宋凌远去的背影，收起脸上的笑容。

白屿惊讶，那首歌是特别符合市场大众的流行曲目，非常容易烂大街，不太适合当时的SILENCE。

而且他的习惯和经验是，站在主唱的身侧，看着他在舞台最前面肆意挥洒汗水。

“《风筝》啊，那首在排行榜第一占了好久。”

齐怀远还记得白屿复健完毕后，被他第一次穿私服的风格支配的恐惧。

“不用了，又不是专门的唱歌比赛。”

齐怀远叹了口气，“反正你明天就要录制节目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千万别顶着两个黑眼圈，穿戴也要符合偶像气质，别把你之前那朋克风带出场。”

宋凌摇摇头，“没事，你赶紧去练习，马上就要进组了。”

“你看曹默的现场干什么？”

于是被他直接扔给齐怀远了，没想到齐怀远最后给了他。

除了专门给别的歌手制作的曲目，很多从SILENCE那种里淘汰下来的歌都是废曲，随手就塞给某个小歌手了。

不过那时候就已经没有练习生愿意靠近他了。

后来也是在齐怀远和安燃的双重提醒下，白屿才换掉了那身装束，此后一直穿着简单的纯色衬衫。

宣的暗光。

大屏幕上放着一个歌手的现场，是天际大神歌手曹默。

“要我先帮你听听吗？”齐怀远随意地开口问道，他也没听过白屿唱歌，但他想到白屿去进行练习生培训那段日子，声乐课一次也没有缺席。

白屿转过身朝他坐着，面上带着不常有的清爽，“这些天天气好，睡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