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那支笔已经很旧了，再用就要坏掉了。既然是去世……意识到这样说话不妥，祈染又换了种说法：“既然是很重要的笔，那就好好收着，用坏了很可惜。”

而后从书包里掏出笔袋，拉开拉链。

这真踏马着魔了。祈染暗骂。

“让我当嘛让我当嘛！小弟而已，收了又不吃亏！”

“什么？”疑惑的狗勾眼在眼前晃来晃去，颇有点傻白（黑）甜的味道。

“多吃核桃。”

祈染仍旧是那句话：“多吃核桃。”

祈染没看他，自顾自地走着，“你这样，你的朋友怎么想你？”

这一定是他穿书以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熟悉的说话声远去，一直做题的许昱才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微闪，冷漠地毫不犹豫把先前捡起的、说是他omega母亲遗物的笔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秦时南想着，说：“我是他们的老大啊。”

“梆说这个了，我是真的想当你小弟！”

祈染抵着他的脸，冷漠道：“多吃核桃。”补脑。

“……”

又一节课下课，出去透气的祈染又被秦时南缠着要当他小弟。

丹凤眼半阖，许昱低下头，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我不需要。”

怎么想？能怎么想，五六年的好友关系，再怎么样估计也是背地里嘲笑他热脸贴冷屁股。

……

金属外壳，线型流畅，笔的末端还刻有一个“祈”字。

“多吃核桃。”

祈染脸上没什么表情。据他所知，许昱现在应该还只是个家境贫困的高中生。看他一直用这支笔，笔应该也只有一支。

第4章 窥视

都说Ba长相普通，各项都是平平无奇，做不到Alpha这么优秀，也没有Omega的惹人怜爱。但秦时南运动能力十分出众，体格也看起来不像Ba，更像是Alpha。甚至皮囊都比很多Alpha还要好看。那张脸不算白却俊朗，偶尔茫然无措的狗勾眼无辜懵懂，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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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染撇开眼，带着人往前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这样跟着我，你那群朋友怎么想你？”

笔袋里躺着十几支和刚刚那支一模一样的笔。

性子再怎么乐观，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总是不好受的。秦时南沉默了，跟在一旁不说话。

当面嘲笑肯定是不行的。

“为什么？我不需要。”

秦时南小尾巴似的缠着人，如果不是祈染不喜欢别人靠太近，他估计可以像树懒一样贴上去。

“祈哥你太过分了！”

而且拒绝就拒绝，偏偏许昱说话的嗓音异常缱绻，祈染感觉先前被他无意碰过的小腿处又开始发烫，指尖也开始发痒发麻，甚至连这几天毫无存在感的腺体都开始微微鼓起。

许昱偏头，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丹凤眼冷淡疏离。

给他笔纯粹是祈染觉得自己之前的问题伤到了对方。他不愿意要，祈染也不强求，点点头就收回笔。

“祈哥，你就收了我吧，求你了！”

祈染比他要高约莫半个头，似乎是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秦时南讶异地抬头看他。

祈染不信，他偏头：“老大？”

秦时南挺挺胸膛，语气骄傲：“既是朋友，也是老大。”

“啊？”秦时南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