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我一个没下过厨的，你指望能有多好吃？

与外界的连接只有手触摸到的温热细腻的皮肤。

“你又干什么？”

祈染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他扯扯嘴角，“抱歉。”

许昱安安静静地擦，也不反驳。

高三，还在长身体的年纪，不可能是减肥，只能是省钱。

祈染不知在哪里看过了，这样吃可以让食物更好消化，还能很好的控制摄入食物的总量。这种吃法有利于减肥。

“你干什么？”

程意：没把厨房炸了都好了

祈染：“？”

主角攻好像真的很穷。

祈染是不想去挤食堂，许……偏头看向洁癖精爱学习好学生同桌。

这些声音都落不到祈染耳朵里。

脑袋放空，像是来到了无人之境，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却异常安静舒缓，不禁让人沉沦。

祈染不知道，他这种直白看人腺体的行为相当于耍流氓。他只觉得许昱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捏。

许昱没了回应，冷漠地抽出湿纸巾擦擦被他碰过的手。

说这句话的是班里一个性子比较直的Ba，成绩不是很好，却很爱炫耀。

平直瘦削的肩膀，清晰可见的锁骨，带着针孔……体？

祈染眯眼，想要看得更清楚，冷不防听到主角攻冷得掉冰渣的声音。

xu：。

爱学习好学生同桌的手上明晃晃地多了一个红色指印。

他碰了许昱。

不久，祈染也起身，去医院找程意。

针孔，是在医院遇到那次拿的什么注射剂？

兴许是怕他再做什么，许昱冷着脸离开了。

xu：三明治，难吃

”

周围立刻响起哄笑声。

学校小花园，许昱把没吃完的三明治分给流浪猫吃了。顺带还在微信上给刚刚加回的程意发消息。

……

为了省下学校住宿费，许昱没有住校。日常穿搭就是两套校服轮流换，早饭似乎是自己做的热的三明治，午饭还是自己做的冷掉的三明治。

许昱眉头微皱，收回了手。

温热细腻？祈染猛地放开手。

祈染冷淡的桃花眼在指印上流转，“金贵。”

许昱拿出一份冷掉的三明治面包，一边看书，一边一点一点地吃三明治。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

下一秒，下课铃声响起，班里的人一哄而出，祈染坐在位置上没动，许昱也没动。

也不知道是懒得反驳还是不屑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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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

于是他没感情地再次道歉：“抱歉。”

难吃到他嚼了半天都不想咽下去。

祈染目光上移，落在主角攻解开了两颗扣子的校服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