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的云迟不一样：“看看师尊给你带了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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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时樾面露羞色，眼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乖巧地蹭了蹭少年云迟的手掌：“谢谢师尊。”

宋时樾一愣，身后有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还未转身，那人已走近，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从前的宋时樾也曾困惑过，为什么师尊的声音明明那么好听，却从来只会说出冷冰冰的话。

群山之巅，雾霭缭绕，生人的闯入惊了一树的鸟，扑簌簌落下一地枯叶。

“呀！”小宋时樾一喜，伸出手，猫儿跳进他怀里。

是雀跃的语气。

夜晚，一如记忆中的场景，小时樾仍然兴奋地抱着猫儿自言自语，直到累了，抱着它沉沉睡去。

原来又是幻境。这种程度的对他来说不会有大的影响，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打破。

疼：“那要我真正成为东垒壁的弟子？之后怎么离开？”

404胸有成竹:“我自有办法！到时候包在我身上！”

一整天，小时樾逗着猫儿，玩得不亦乐乎，而云迟就在一边坐着看他们，在小时樾时不时投过去的目光中笑得温和。

方才外头还是一派深秋景象，此刻窗外却雪花飘飘。小孩好玩，正开着窗子抓雪玩。

冬日的暖阳铺洒在他如瀑的长发上，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在曦光中无比炫目。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眉目清朗的少年浅浅笑着，手一抬，窗子轻巧地合上，隔绝了纷飞的鹅毛。

“是什么？”清脆的声音充满稚气。

宋时樾这才发现云迟的衣襟鼓起，里头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宋时樾定在原处，思绪翻涌。

一室温馨。

宋时樾目光一凝，他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

可又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莫要贪玩。”云迟在小宋时樾面前坐下，伸手轻轻刮了刮徒儿红通通的鼻子，拭去一抹湿寒，又往上，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小孩头顶柔软的发丝。

“哦。”庄吟倒头就睡。

宋时樾不由怔住了。

***

眼前一黑，宋时樾的意识渐渐涣散。

一大一小，两人都穿着同样洁白的衣裳，宛如下凡的谪仙人带着小仙童。宋时樾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没什么。”云迟回过神来，见他不住打着哈欠，也被传染得也有些困了，他知道第三轮测验就要开始了。“睡。”

“想什么呢？”庄吟打着哈欠过来，就见云迟坐着发呆，表情还颇有变化。

云迟又是一笑，如冬日的暖阳，足以消融一地冰霜。

云迟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宋时樾双目紧闭坐着半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云迟看了他一会儿猜想他此刻的眉心应当是舒展的。

推开门，里头的小孩儿惊喜地抬头，眸中流光溢彩。

……

云迟的声音比现实中温柔许多，至少是宋时樾从未听过的温柔。

宋时樾踩着落黄进入辞凰殿，既陌生又轻车熟路地进入自己住了五年的房间。

毕竟门派人多复杂，接触的人那么多，总不能将他们的记忆全数抹去。

小孩儿专注地看过来，宋时樾几乎以为他看到了自己，结果小孩儿下一刻就瞪大了眼睛，喊道：“师尊！”

看着小徒儿满是希冀的目光，云迟眼睫微弯，衣襟一松，一只毛发洁白细软的猫崽钻了出来，圆滚滚的眼睛好奇地瞪着，盯着小宋时樾看。

不过……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