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几乎要怀疑他会不会跳出来。

宋时樾终于睁开眼睛，双目微微发红，他专注地看着云迟，轻轻蹙眉，似乎有些疑惑：“师尊，怎么了？”

云迟的手在被窝之下揪紧了里衣，他忐忑地开口：“我方才……是不是很无趣？”

宋时樾的动作顿了一下，在他呼吸不畅的时候于他唇上咬了一口，声音低哑道：“师尊，换气。”

“……”云迟难以启齿，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明明是自己主动的，最后却没有给他半点反应，中途还想要退缩。

宋时樾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最后落在他有些肿的嘴唇上，目光晦/暗：“师尊，累了？”

宋时樾的呼吸在耳边，也有些急促，昭示着徒儿或许也跟他一样觉得紧张、新奇又刺激。

云迟承认，过程中很舒服。

“我是第一次，比不上你。”云迟声如蚊呐，几乎有些丧气地说着。

宋时樾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扬，与唇角的弧度一致：“以后会更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迟感觉嘴巴麻了，还被他咬得有点疼，忍不住伸手推他。

方才的亲昵像是给他一个缓冲，宋时樾又再次攻略城池。

云迟甚至想再捶他几下，还敢问怎么了？

宋时樾亲昵的吻从唇上转移，低着头柔和而认真，啄了下他的唇角，又触了下他的鼻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睛、额头上，辗转着又回到的嘴唇之上。

云迟迷迷糊糊中想，他当日溺水时似乎也有这种感觉。

阴影落下，徒儿的呼吸再次靠近，云迟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我也是第一次试验，没有很好。”

云迟偏头看他：“你……”

渐渐的，人有些飘忽。

“好。”

云迟气得捶他，最后忍不住用腿蹬了他一下，才得到解放。

轻柔的触觉一碰即止，宋时樾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翻身在他身侧躺好。

“唔——”

被亲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云迟没脸红，可一听到这句话，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可宋时樾却置若罔闻，仍然闭着眼睛细细品尝着。

他的声音有点哑。

徒儿也刚好翻了个身侧对着他，听到他的声音自觉停了下来，眼含笑意看他：“师尊先说。”

云迟溃不成军。

辗转之间，意识有些混沌，云迟轻声低/吟。

心也有些痒痒。

平复了一会儿，云迟又有些懊悔，原本他是想要主动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徒儿占据了主导权，自己还生涩得要命，方才似乎……没有给他多少回应。

宋时樾吻人很有一套，亲得他脸红心跳，让他没有尝试之前的一丝抗拒都被消融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说完几次掀眼皮看宋时樾，眼见着他眼中笑意更浓，云迟心中更加不安。

原本抓着徒儿的肩膀，不知不觉就要滑落，很快被宋时樾抓住，牵着他绕过脖子，抱紧。

云迟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在魔宫的时候偶然听到灰尧的一些话，他以为宋时樾……

这种感觉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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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相比之下，他对自己的表现就很不满意。

“师尊。”宋时樾往他靠近了一点，二人的距离不过一拳，他指尖刮了一下云迟的鼻尖，蹭得他有些痒痒。

可是身子实在有些软，他只能小声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