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是宋时樾那日咬出来的疤。

他终于抬眼，被徒儿眼中的炙热烫了一下，心中愈发笃定，“我那时说了很多混账话，你都忘了，好不好？”

但……

云迟冷白的肤色上泛起红色。

此处纹身是他用手指一寸一寸画上的，注入了他的灵力，能反映他的情绪。

云迟的手指轻微抖动着，几不可见。解开里衣，露出右侧肩膀。

“怎么还会发光？”宋时樾压着声音问他。

气息洒在肩上，酥酥麻麻。

世人皆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云迟倒觉得他家的小徒儿这百转千回的心思才让人捉摸不透。

宋时樾蹭了蹭他的耳朵：“师尊很快就会知道了。”

那次他其实都记得，师尊难受之中隐隐夹杂着愉悦的神色，过后却只有的疏远与隔阂。

云迟心一横，手臂缠上他的腰身，挑衅道：“白天怎么了？”

云迟干脆在上头描了一圈，留下冰蓝色的一个牙印轮廓，发着淡淡的蓝光。

若说有阴影，他确实被宋时樾那时红着眼的急躁模样吓到了。

宋时樾柔软摩挲着。

二人离得近，说话间几乎是呼吸相互缠绕的，话音刚落，宋时樾已经翻身而起，手指描绘着师尊的肩膀，淡蓝色的牙印光芒愈亮。

“我没有生气。”

他只是……有些害羞。

外袍滑落，宋时樾目不转睛看着。

云迟皮肤本就白皙，蓝色的印记在他身上如同艺术品上的雕刻，锦上添花。

宋时樾躺着看他，云迟在他迷茫的目光中低下头，拉扯身上衣带。

云迟不敢直视徒儿，却克服羞怯将打了无数遍腹稿的话说与他听：“你咬的，我想记着。”

随着师尊细微的动作轻轻张合着，那是他的牙印。

“……”

他不敢再提起，怕师尊生气，更怕师尊从此都有阴影。

埋在他颈边，很久很久，声音低哑：“师尊，真的要在白天么？”

看着师尊与他面对面躺下，宋时樾的眼睛陷入他深陷的颈窝里。

“嗯。”云迟闭了闭眼睛，点头。

“因为……我……”

感受到身上的人僵硬了一瞬，云迟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只不耐于他的磨蹭。

他沉默了一会儿，动了动身子，离开了宋时樾的禁锢，坐起身。

对师尊那样……师尊好像生气了，我怕师尊又不理我。”

再说过后他都抱着徒儿陪他度过清洗魔性的痛苦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便是在冷泉里与你表白了心迹，你怎可只记得前头发生的事情，把后面的一切都忘了？”

云迟本就是易留疤体质，深一些的伤口即便是愈合了也会留下印记。

“师尊……”

宋时樾低头轻咬，贴合的印记。

“真的？”

宋时樾心里软软地，在师尊身上蹭了蹭，“我以为你是为了哄我，让我不那么难受。”

云迟怔了怔，不知道他那日的举动在宋时樾看来竟是那样的意思。

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