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也试试吧。”

“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很快就有在外院后者的丫鬟跑过来，对他弯着腰请安。

看着当着自己面要摔倒的人，楚天攸顾不得落地的长剑，下意识伸出手把人扶住。

“在练剑前，你要先养好身体。”楚天攸没揪住这个问题不放，思索了一会儿对他道。

今天这件事情放在天道剑宗，被那些熟知他秉性的师兄弟、师父、长老们知道，还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好。”纪无涯笑着答应，求之不得。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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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帮莫长风脱鞋和脱外衫这种事，还是等自己叫人来吧，莫长风的呼吸平稳、气息绵长有力，不像是要不行了。

刚到莫府，对莫府不熟悉的楚天攸，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让莫长风亲近的人去办。

于是，楚天攸努力克服着心里的不适，咬着牙没直接松手把人扔在院子里，还扶着莫长风回了房间。

“我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

“我虽然不理解剑招的意思，但是我记性好，死记硬背了下来。”纪无涯睁眼说瞎话，决定接下去要出点错误。

……再天才也不能练剑第一天，就把整柄剑玩出花来。

他四肢僵硬的扶着人，莫长风整个人都摔在他身上，现如今女子的身形因为这个撞击的力道而一个趔趄。

一个时辰后。

“抱歉，是我不好。”纪无涯偏过头，语气中带着些羞赫。

“去叫平安，就说少爷又昏了，让他去请医师。”

楚天攸脸色变了几变，他本来就不喜欢和人触碰，更不要说是这么亲近的动作。

就算是没收过弟子的他也知道，这种入门修炼，就算是刚入门的弟子也不会一个时辰就练的满头虚汗，脸色发白的活像下一秒就要昏迷。

楚天攸看他额上全是虚汗，抬手叫停了他继续挥剑的动作，眉头微蹙着道。

。

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后，楚天攸就想收回手。

剑法是由剑招构成的，楚天攸将基础剑招全部拆解开，然后一招一式的让莫长风做出来。

“夫人请。”

纪无涯被问的心中一虚，基础剑招几千年不用的玩意，但架不住他就是熟悉。摆摆姿势又什么难的，要不是身体太差，就是让他扎着马步顶着剑，一天都不会累。

不到一刻钟，他神情哑然的道。

那丫鬟一听是莫长风出了事，顿时焦急了起来，谁不知道大少爷是老爷最看重的儿子。

“从前我见新入门的弟子，为了锻炼身体下盘的稳定，都会扎着马步，让长剑平方在手背上。”

“那就谢谢摇光了。”纪无涯嘴角勾起一个极大的弧度，翻手将剑平放在胸前推到她面前。

“你真的是初学？”几乎每个动作都很标准，这比刚才莫长风舞剑的时候，给他的惊讶还大。

作为一个几百年没和人亲近相处的人，愿意把人扶回来放到床上，已经是看在莫长风对这两日对他的好意上了。

“你的身体太差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纪无涯失去了意识。

不然，要露馅了

离开厢房，绕过院子提高音量叫了一声。

楚天攸接过剑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自己快被莫长风这一声声的“摇光”、“夫人”洗脑了。

楚天攸把莫长风扶进房间，再走到床边把人放下去，收回手后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毫不留恋的直接转身出门。

楚天攸想莫长风这身体，一摔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又想即使在知道自己的事后，态度不变还决定帮自己隐瞒的莫长风，就觉得手臂重于千斤，收回手是不能了。

莫长风就算身体不好，也是一个成年男子。要不是作为筑基期修士，他的力气比起普通女子要大不少，很难说能不能扶得动这段路。

但自己现在要是收回手，莫长风肯定会摔倒在地上。

听到这话，握着剑的纪无涯想起自己之前在心里想的，怎么就一语成谶了呢。他刚想点头，身形就晃了晃一头朝着前面栽倒过去。

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