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去我那，等一会儿的时候我再带你去找明霞师叔，现在师父他们应该才刚过去。”莫寒在这一点上很坚决。

“是师兄不好，师弟你看你这洞府也冷清，不如这些天就住师兄那？”

楚天攸没想到师兄会猜到他想做的事，还说要寸步不离的看着自己。他知道师兄言出必行，自己想找机会先斩后奏的计划可能会很难实施。

“只会吃。”纪无涯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蛟龙百岁成年，但看你这样子怕是要和龙族成年时间差不多，没有八百也要五百年。”

“多谢师弟提醒，师兄不才，今年六百六十七岁。”

纪无涯敲了敲手中的紫竹箫，看着像条虫似瘫在桌上的重羽，“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纪无涯一说，重羽就动作敏捷的钻进他袖子里，熟练的缠在他手腕上，还不忘伪装好自己乖巧可人的抬头看他。

“叔、想吃兔兔。”重羽为了一口吃的完全不要脸了，讨好的蹭蹭他的手心。

这种侄子……纪无涯深感无力，他真想问问溪越是怎么生出这种儿子来的。

通常血脉强大的妖族，出生后三个月到一年内就会化为人形，只是没成年前比人族的孩子要长得慢很多。

“在我眼里你和六百多年前的一样，一直没变过。”看着眼前可能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眼中有几许迷茫的师弟，莫寒有些心疼。

“你现在神魂受损，那么着急取你的剑和琴做什么，有师兄在还怕谁欺负你吗？更何况这里是天道剑宗，哪个不要命的赶来这里找你麻烦。”

“看起来像是死劫，但师弟你既然已经经历过空间裂缝且性命无虞，那么这一劫也算是度过去一半。”

于是就下厨做了顿饭，算是犒劳一下为了学说话差点把舌头都学折了的笨蛋侄子。

“好了，师弟，不要那么忧心。”莫寒起身以兄长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万事还有我和师父，偶尔也像个师弟一样依赖依赖师兄啊。”

“——师兄。”楚天攸有些恼怒的拍开师兄的手，怎么这次见面来，师兄也好师父也好，都喜欢摸自己的头。

“师弟，我也要！”

蛟龙根骨没的说，可重羽却十年没化形，算起来也是天赋异禀了。

一开始磕磕绊绊的只能一字一顿的说，第五天才能连起来把一句话说一遍，虽然音还有些不准，但是纪无涯也算满意了。

“所以听话，先和师兄离开，好不好。”莫寒哄着他，简直就像是在哄个不懂事的孩子。

天剑城内。

“不行，师父说了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纪无涯一开始是打算用温柔的方法来教小侄子学说话的，但越教越上火，真的下手也不会下重手，重羽鳞重皮厚的根本不怕揍。

莫寒一听，转过身眼睛一亮。

就是没想到重羽那么贪食，先前喜欢吃烹煮的灵兽、妖兽肉，再吃了他做的以后还挑剔起来了。

“师兄，我今年六百三十七岁。”楚天攸平静的指出这一点。

原本还在躺尸的重羽一听到吃的，顿时翻过身眼睛亮了起来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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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大手一挥，直接拉着他离开洞府。

“嗷嗷、次、吃灵兽。”

“你要是成功了，师父和师伯会一块下手揍我的。”

“……好。”

“走吧，带你去买雪兔。”

“叔，要十只。”

“师兄就算着急，也等我取了给师伯的云山酿再走。”楚天攸虽然不喜人亲近，但作为师兄弟多年，倒没对莫寒的碰触有什么抵触。

“我先去取了摇光和七曜……”

“不用了，师兄要筹备半个月后的入门大典，不用在我身上费心。无事的时候我就待在洞府中，这样师兄有事可以随时飞剑传书。”

“等你什么时候能化形，就带你去见你爹爹。”他揉了揉重羽的脑袋，心里想着重羽也吞吃不少灵晶，化形的力量早就够了，一直没化形应该是缺少契机。

“咳咳看师弟现在的样子，还以为师弟才十六七岁，一时顺手就有点忍不住。”莫寒憋着笑咳嗽着收回手，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你的性子我最了解不过了，要是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谁知道你会不会做点先斩后奏的事情出来？”

最后他给重羽定下，如果不能把他教的东西记住，不要说灵晶就是普通食物都不给……两次之后记吃不记打的重羽总算开始花心思张口学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