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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一瞬间暗了下去。

星星无意多看，但不经意间已经瞥见，那是个粉色头像。

“好。”星星说，“那我帮你叫车吧。”

就这么，整整两天他们没有下播之后的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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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发生刚刚的事，星星会开玩笑地问安昕“你要问我的问题就这？”，而知道安昕要回上海，他第一反应还是挽留安昕，因为现在太晚了，他看他也没看够。

“好。”星星笑了笑，“我等下送你过去？”

实际上，虽然安昕心想以后和星星还是和之前一样相处，但不对劲就是不对劲了，他感觉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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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刚两人之间的气氛相比，现在星星和安昕就像是桌子上的冷饭。那一点微妙的差别让什么都不对味了。

那种亲热感没有了，连观众都看得出来。

回到上海后，他情绪总有一阵阵低落，而且总觉得星星那边，似乎也不像以前这么自然。

“你刚才要问我什么？”星星笑了笑，主动挑起话题。

安昕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刚刚坠入爱河，却又不好意思声张的青涩男孩。

去吧。”

“跟谁聊天呢？”星星自然地问了句，到这时候他都没有多想。

安昕慌张地关了和苏琪的聊天，是因为他们在讨论星星，如果被事主看到，怎么都不太好。

“好嘞。”星星笑眯眯挂了电话，心情很好地往安昕那桌走。

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安昕说：“好。”

“嗯。”安昕说，“我等下的航班。”

那张桌上就坐了安昕一个人，所以星星一眼就看到，他在聊微信，而且神情很专注。

星星本来不是小心眼的人，唯独在安昕面前例外。

而很快他就察觉到，这个电话回来，星星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往常两个人下播之后，还会多聊一会，说什么都有趣。

令他惊讶的是，安昕第一反应竟然是退出了那个聊天界面，接着才抬头冲着他笑道：“朋友。”

他们还像往常那样直播，互动，但弹幕说他俩的明显少了，更多在问技术问题。

但转念一想，安昕多半是急着回去见别人，那他……还是算了。

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吗？

却又因为敏感，因为自尊，因为心怀失落，都不经意间迈大了步子。

更不要说这份暧昧本就边缘，这使得他们连开口试探，都比普通的男女关系更难。

安昕觉得自己应该再给苏琪颁一个钻石乌鸦嘴奖。

暧昧原本就会让人比平时更多疑。

“不用了。”安昕婉拒，“我自己过去就行。”

他们心里各自介意着对方的联系人，思索自己是否一直会错了意，甚至偶尔飘过对方是不是在渣自己的糟糕想象。

他依旧是温柔的冲着安昕笑，但坐下来之后却没再说话，刚刚那种体贴和热情荡然无存，两个人好像一下子就远了。

“我想问，从这儿去机场远吗？”感觉到星星的疏远，安昕当然没办法再问刚刚那个问题。

可回上海的第一天晚上，下播之后，两个人闷了五分钟没话说，最后星星说“那我先休息了，明天早起要遛狗”，安昕说“好”。

两个人都想着各退一步，退回原地就好。

“不远。”星星说，“你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