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书婕探出脑袋，“师叔！”

“放心，我们不是什么恶人。”曲谙温和道。

哥哥也是只能是我叫。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亥时三刻，楼书婕却还是精力十足，她还是头一次住客栈，哪哪都是好奇。

“明日再跳。”曲谙无奈道，他只好把人抱过来，收拾清楚后，放到床上。

房莒正着急往这边赶来。

空云落露出茫然，他摇了摇头，见楼书婕躺在曲谙的臂弯里，眸色一冷。

楼书婕靠在曲谙的怀里睡着了，他松了口气，却见空云落至今未靠近，坐在远远的地方，冷飕飕地看着他们。

曲谙有些佩服她，自己都累够呛，她却像没事人一般，莫非从小就吃强身健体丸？

“累了，是不是？”曲谙摸了摸他的脸，眼中担忧。

……好想，把他们都杀了。

“故事？”楼书婕茫然。

是？

他竟轻而易举地给了别人。

“段伯伯你知道我的蝴蝶裙在哪里吗？我明日想穿！”

“洛洛，过来。”

空云落躲得远远的，他不想和一个屁孩共处一室，却也不想让她和曲谙一起。

段千玿看过去。

“上来我们一起睡。”

“我们在路上遇见她，得知她是走失的小孩，便带在身边以保她的安全。”曲谙道。

“曲哥哥客栈都这么破吗？”

楼书婕有些怕，往曲谙身后多。

“来，婕儿，洗脸泡脚睡觉。”曲谙道。

“可算找到你了！”房莒抹了把汗，看见楼书婕身边竟是这三位，登时一惊，“你们……”

楼书婕就是不愿，让房莒束手无策。

“婕儿！”

“不嘛不嘛，婕儿还会跳舞，我跳给你看。”楼书婕快乐道。

回过神来，空云落已走到了曲谙面前。

空云落却只沉默盯着他，他身在阴影之中，仿佛一个阴冷的小鬼。

“我不要回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全是臭臭的草！”楼书婕委屈地喊，“没有新衣裳，也没有葫芦芦！”

“洛洛。”曲谙唤道，“不过来睡觉？”

曲谙略放低嗓音，娓娓道来：“很久很久以前，在海里有一座王宫，王宫里有许多美丽的人鱼公主……”

若刘师叔在，或许能直截了当把楼书婕提走，可他平日疼爱这个小侄女，舍不得动粗，又见她胳膊肘拐得那么彻底，只能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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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儿？”

曲谙摸摸她的脑袋，伸出手想把空云落牵过来。

楼书婕附和道：“曲哥哥很好的！”

曲谙的声音就像穿过重叠黑雾的风，柔柔地缠着他的手腕，将他带到身边。

曲谙的不解在空云落看来是一种指责，继而怒意更盛，阴测测瞪着曲谙。

“洛洛哥哥你睡那里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她是我的师侄。”房莒抱拳，“多谢各位对婕儿的照顾。婕儿，过来。”

房莒面露窘色，“胡说八道，家里何曾短你吃穿？”

原本那些故事，都是讲给我听的。

“既然如此，便让她留在我们身边，待到你们玄参派把药玉之事商量好，我们就亲自将她送回玄参派，顺便与你们交易，如何？”段千玿道。

楼书婕抓紧了曲谙的衣服，摇头，“不！”

被避开了。

“我给你讲故事，听了故事就睡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