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谙的心段时间内经历了跌宕起伏，表情还有些空白，“既然你不知道，为何还要我拿情报交换？”

兰楚温和道：“玄参派并无此人，你莫不是找错地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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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就像我派一些天等药房，也是不可外传的。”兰楚意味深长道，“不过最令我好奇的，还是你们家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曲公子，我听闻你们在几日前的拍卖会上一掷万金，只为我派的一块药玉，此举我实为不解。且不说一块药玉是否值得，曲公子等人的态度，说是真心想要，也不像，但要说作假，更不至于。还请曲公子为兰楚答疑，你们家主，可是怨恨玄参派？”兰楚道。

曲谙：“……”

楼书婕低下头，老老实实道：“师叔。”

“千年药玉已有百年不出，连这一代掌门都未曾见过，更别说它有何药效，若只是一块普通璞玉呢？你们愿意花那么大手笔去赌一个未知，这本身就令人怀疑。”兰楚语气平和，却有步步紧逼之势，“可若你们一早就知道千年药玉有何药效，或是要做一件非它不可的事，那就合理了。”

“别的情报？”曲谙疑惑。

“我想寻一人，名为子馥，是玄参派的医女。”曲谙道。

楼书婕把曲谙带到了次重，此处地势开阔，但较为陡峭。一路弯弯绕绕来到了一隅小院，走进去便看见一地晾晒的药草，玄参派几乎处处如此，无时不刻不弥漫着药味。

“曲哥哥。”楼书婕甜滋滋道。

“你说得不错。”曲谙紧了紧拳头，坦然下来，“我们只要千年药玉，但有何用途，不可言说。”

“楚楚！你在吗？”楼书婕喊道。

“兰楚。”兰楚微抬下巴，“我知道你，派中的客人。来此有何事？”

兰楚尾音拉长，造出悬念。曲谙咽了咽口水，紧张等着她的答复。

“就是就是。”楼书婕撅着嘴，“楚楚你不能耍赖。”

“说了多少遍，要叫我师叔。”兰楚弹了弹楼书婕的脑门，“曲公子，你非本派之人，派中弟子的事，按道理，我不该向你透露。不过，既然你是这丫头的朋友，倒是可以通融。”

能回头对那人抱歉一笑，他也算得了小主人的许可，不算失礼。

“我不知道，这难道不算一个回答吗？”兰楚无辜道。

名为楚楚的女子嗔怪道：“少胡说。这位公子是？”

很快屋里有声音答道：“又没上没下，你该叫我什么？”

“只是，你也得用别的情报来换。”兰楚悠悠道。

门才打开，是一个素衣女子，面容淡雅，身段纤细，如一枝素净的水仙。

楼书婕的眼眸闪闪发亮，“楚楚，你是最聪慧的，定然能帮上曲哥哥，对吧？”

曲谙：“啊？”

曲谙脑子打滑了一般，不知如何言语。眼前纤柔的女子，心思缜密得令人惶恐。

楼书婕：“……”

楼书婕扬起一张精灵古怪的笑脸，“可我听房师叔这么叫你，你是欢喜的呀！”

“实在对不住，我也不知道这人。”兰楚道。

“子馥？”兰楚微微蹙眉，思忖片刻，道：“为何寻她？”

“在下曲谙。”曲谙拱手道。

曲谙心中一喜，期待地看着兰楚。

这番话让曲谙吃了一惊，他也不知空云落和玄参派结过什么仇，但也不难看出空云落的反感。这女子不简单，只听他人转述，就能猜出这些。

“兰姑娘多想了。”曲谙敛神道，“我们与玄参派无冤无仇，真只是为了千年药玉而已。”

兰楚的小心思被戳破，也不难堪，大方笑笑，“我自然是偏向门派的。那就到此为止罢，曲公子要问子馥对吧？她这个人啊……”

“她……算是我的故知。”曲谙道，“只想见她一面，仅此而已。”

小院依靠着后山，中间有一间简洁的屋子，布局和曲谙在偏院所著的竹屋相似。

曲谙叹了口气，“兰姑娘好精明，要以一换三么？”

她直视着曲谙，“曲公子，我猜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