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蛇为食更令它全身上下都是毒，只有在死了两天后才可触碰，但它的毒腺必须要在死后一个时辰内取下。

他低头抽起裤子一看，右边小腿果然种了一块。他立刻先吃一颗解毒药，再拿出绷带绑住伤口上方，尽量挤出毒血，撒上药粉，最后再包扎。

扒皮，清洗，串串儿，没有调料，全靠火候烤出香味。

“在这儿？”圣君道，“我们进去？”

曲谙闭了眼，心中感知，他构建这双尾赤霞蜥的模样，越清晰，就越精确。

“反正我死不了。”曲谙说。

他重重松了口气，但又有许多小飞虫盘旋在面前，他以为自己迷糊走进了虫子窝，慌忙道：“圣君，我们走到哪儿了，怎么都是飞虫？”

圣君丝毫没有帮忙的打算，他就自己捡树枝，堆在洞口，再用火折子引火。火烧起来了，他再将那两个纸包丢进火力。

在圣君眼里，曲谙忽然面色痛楚，像在遭受什么酷刑一般。

圣君仍在曲谙身前，保持着不变的距离，还抬起一只手臂晃了晃，道：“你眼花了吧？哦，对了，方才你被一条花色的小蛇咬了脚，我见你不看也不叫，以为没大事呢，就没提醒。”

霎那间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冲天而起，就连圣君都不由得偏脸避开，咳嗽了几声。

“接下来，还是往前？”圣君问。

圣君吃了大半，还说：“若让空云落知晓你专门为我烤肉吃，真想看看他会是什么脸色。”

烤好后曲谙不愿意吃，但圣君含笑看着他，也没吃，意思不言而喻。

曲谙两眼发黑，脚踩不着实地，他才知道自己的骨头原来那么硬，疼成这样，竟还没倒下。

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目标山前。此山无名，在这一带山头错落之中，低矮袖珍，不引人注意。

圣君点头，站到一旁，像是来游玩一般，悠然自得地看着曲谙忙活。

但曲谙过不了心理那关，吃了一小截就吃不下了。

双尾赤霞蜥常年生活在地底，温度适宜，暗河为它创造湿润的温床，下面更是有数不清的蛇供它享受，简直就是个舒适的土皇帝。

现在还未到考虑取毒腺的问题，首先得让它出来，才好办事。

整个过程快而粗糙，圣君挑了挑眉，“你觉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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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谙：“……”

所幸世界意识到惩罚并非没有尽头，剧痛缓缓消停，曲谙的眼前终于清晰起来。

圣君记起曲谙患有心疾，折腾这一日，兴许是犯病了。

不过曲谙死不了，他也就没多注意，朝曲谙所指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样的构建对他的身体是极大的负荷，世界意识不再放任他接近最后一味药，心脏被电击似的，疼痛异常。

蛇汤简直是想得美，曲谙只能把蛇烤了。他第一次处理蛇，哪怕是死蛇，也给他极大的心理压力。

曲谙敏感地觉察出，空云落对圣君，有着特殊的意义。

除去刚才与蛇贴面那遭，在这个丛林里，曲谙还见识了两蛇厮杀、群蛇交/媾、巨蟒吞食等等令人身心俱损的画面。曲谙都渐渐麻木了，圣君再把蛇伸到他的眼前，也不再大惊小怪。

看到此洞，曲谙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和普通蜥蜴一样，双尾赤霞蜥也怕刺激气味，但它的上限要高出许多，这点曲谙早有准备。他打开自己的包袱，拿出了两个鼓囊囊的纸包——这是他亲自调配，专门正对双尾赤霞蜥的刺激性药粉。

是好的，做盅蛇汤罢。”

曲谙不情不愿吃了一口，意外的滋味不错，虽不知是什么蛇，但肉质似鱼，鲜嫩可口，就是淡了些。

就在无名山的山脚处，有个山洞，山洞呈扁圆，好像还有一半被掩藏在地上。

“蛇肉有毒？”圣君眉头一皱。

终于走出了丛林，虽天已黑，但月色明朗，视野开阔，曲谙松了口气。

曲谙艰难摇头，抬手指向东南面，“往……那边，快了……”

说着还闷声低笑，眼中泛着不寻常的光。

“不能进去，里面有一池毒蛇，下面是它的地盘。”曲谙道，“我把它引出来，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