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欢的人面前收起玩闹的一面，倒也说得过去。

曲谙在他俩之间看了几眼，总感觉哪儿怪怪的。

只她们两个，自然是不可能无人照料。

可这容忍，还能撑多久？

“我想尽办法，想让我们回到曾经，将我们的关系复原。”萧责叹了口气，“可到头来皆是一场空。于是我想，或许不该去复原，干脆就任其破裂消散。”

萧责似乎感到疲惫了，他闭了闭眼睛，缓声道：“千玿，这两年来，我们没从未和颜悦色说完过一次话，每次你都会提到阮誉，在心里给我定下罪名，最后不欢而散。”

段千玿淡淡道：“我与楼姑娘相识一场，她遭遇如此变故，我亲自送会安心。”

曲谙调笑道：“可我见到的场景，可不像是在说一路顺风的。”

楼雯润休息了几日后，便主动提出要再次返程。

空云落略一摇头。

“阿庭，为何你在楼姑娘面前的模样，与平常不太一样？”曲谙问。

段千玿紧抿着唇，盯着他看。

段千玿的举动遭到了萧责的不满。

楼雯润走后，曲谙问梁庭：“刚才你和楼姑娘说什么了？”

楼雯润察觉到曲谙的目光，便微笑笑冲他招手，让他过去。

“是。”梁庭道。

而楼书婕这几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哭不笑，曲谙来才偶尔说两句话。短短时间里，她瘦了许多，下巴都尖了。

方才曲谙与楼雯润共处一室，他就在外面。

“你这是擅作主张。”萧责道，“护送楼姑娘的人手，我早已安排妥当。”

梁庭答道：“我祝她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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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到现在，只有曲谙让他愿意百般容忍。

第137章

“有么？”

“总得要给玄参派一个交代。”她道。

楼雯润对梁庭算是知遇之恩，他过来送送也不奇怪。只是曲谙看见梁庭在楼雯润面前肃立垂首，正儿八经，有些敬重过头了。

“随你。”他说完后，立刻转身离开，不敢在萧责面前多停留片刻。

“别胡说，我配不上她。”梁庭道。

段千玿主动提出要护送她们回去。

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她也不像上次那样百般不愿，也不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平静得像一尊瓷娃娃。

梁庭瞥他一眼，不语。

澡的机会和空云落托出他所知的事，温暖惬意的氛围之下，或许空云落不会很生气。

曲谙失望道：“那好吧，我自己去。”

曲谙过去了，楼雯润道：“阿庭，你与曲公子走得近，平日多关照他些，督促他好好吃饭，别再瘦了。”

他离开后，空云落才拿起那张字条，目光冷锐。

“多谢千玿。”楼雯润苍白着脸对他笑笑。

她们临走前，曲谙还见梁庭过来相送。

“庄主已同意让我出行。”段千玿露出一丝冷笑，“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那位见着人就哆嗦的大少爷罢。”

而楼应霄三位的尸身已被找到，路途遥远，不便运回玄参派，只能火葬，将他们的骨灰带回故乡。

曲谙终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所塑造出来的冷面师姐的一面。楼书婕的蜕变，竟是以如此残酷的代价而产生。

“有的，正经了许多。”曲谙道，“你该不会对楼姑娘……”

“你才刚回来没几日，许多事还未交代清楚，又要走？”

段千玿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条细丝勒住，被缓缓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