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空云落可曾看过这本书，他先前大剌剌地摆在书桌上，烧一留意就能看到，不过他没特地说过这本医书让他受益匪浅，空云落兴许没注意到……

不不！冷静点儿想，圣君超出剧情线的发展，也是bug的一种，世界意识不可能不作出反应，所以圣君没有掌握安佲的金手指，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的内功短期内大为增进，其中的原因，与我有关。”空云落答道。

“庄主？”萧责言语中有不赞同之意。

在外的曲谙骇然捂住了嘴，圣君得到了空云落的内力？按照他写这本书的设定，圣君是要通过儿子安佲，才能得以实现掠夺他人内力的功法，可如今安佲还没出生，他怎就学会了？这脱轨了！

空云落不置可否，声音毫无起伏，“你待如何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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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曲谙在云泽院被掳走后，空云落便不再让他走出自己的感知范围内，各种事宜都在云泽院处理。

“他非顽劣之人，可晓之以理徐徐盘问。若无果，再用其他手段也无妨。”萧责道。

曲谙不免沾沾自喜，再厉害的高手，在创世主爸爸面前，也得低头。

“……谢礼为何意？”萧责的嗓音问道。

“可他是用何种法子将您的内力化为己用？”萧责道。“尚不知。”空云落道，“在噬蛊宗最后与他交手，我蛊毒已解，遡时蛊……”

先前他也想过用读心术探测空云落的内心，但读心术的施展会令他的心率上升，他在梁庭身上体验过一次，对空云落尝试，反应更加严重，而且空云落也会有所感应，所以读心术这条路走不了。

但却让曲谙起了别样的心思。

先前他没有阮誉的确切地址，信送不出去。但这次，他要让信必须到达阮誉的手里。

躲在一个里边的人看不见的角度后，曲谙凑上耳朵，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

但下一秒，曲谙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顶灌下——

萧责沉吟，道：“约莫是在噬蛊宗与你们分开后，再到最近……他跟你们一路，为的就是这个？但究竟用了何种方法……”

他们听不见我，也看不见我。

这是威胁空云落的巨大隐患，曲谙简直想掐着圣君的脖子晃，把他脑子里的东西都晃出来。

这时，一声吱呀地推门声传了过来，继而是萧责的问候请见。

“不必。”空云落云淡风轻道，“他既然不想说，便随他罢。”

只能去偷听。

曲谙心脏一吊，来得正是时候了！

但曲谙的脚步，就算放得再轻，还是一靠近就会被发现。

曲谙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听岔了什么。

萧责愕然，“这……”

“所谓谢礼，就是这层意思罢。”空云落淡淡道。

得叫他回来。

曲谙脑子里想着事，写的东西不由变成了自己内心的独白，回过神来，郁闷的团起来作废。

他们走进了另一头的房屋里，曲谙啥也听不着。

“如今事态愈发紧急，曲谙或许是我们掌握的唯一知情人。”萧责严肃道，“我们必须要从他身上挖掘出线索。”

曲谙在自己身上施加了这么个设定。

“我在他使出的真气中，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空云落道，“与我的真气大抵相同。”

但，里面接下来的对话，就和曲谙有关了。

空云落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去。

空云落他们今日谈及的，八成还是和圣君有关，那么也会有很大几率说到他。他想知道空云落会如何提及此事。

不过他想了个耍赖的法儿。

那本他看了三分之二的《杂医集》，他再也不会碰了。原想烧掉，但又想到这是楼雯润生父的遗物，交由她处置更妥当，便将它藏了起来。

于是他小心翼翼靠近门口，里面没出现其他动静，他们果然没察觉。

曲谙闻言，感到些许松心，原来空云落愿意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