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气你的。”曲谙小声说，“以后不说了。”

“不是玩笑，是建议。”空云落声音缓慢，“我去找别人，你也不在乎？”

空云落：“……”

而这虫的名字太过奇特，曲谙至今还记得。

柯茏的事件有理有据，做不了假。

几次交流下来，曲谙的猜测动摇了。

空云落听出来了，曲谙在呛他。

“你怎么知道不能呢？”曲谙小心为他的盆栽浇水，每次他都是以转移盆栽方向为由找人来帮忙。

“好了，抓住了。”曲谙安慰道，“不用怕。”

“没有。”曲谙道，“只是提个建议……算了，不说了。”

空云落愕然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未曾调动一丝真气。

空云落严阵以待，一指真气弹出——

虫子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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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正想惩戒他一番，让他知道说错话的下场，但忽然间，一只飞虫从最近的盆栽飞出来，直冲着空云落的门面。

个类似的故事。

这是虫子和空云落仅一步之遥！

——剌觅虫。

且柯茏的中原话说得很地道，还带着他故乡的口音，和剌觅那蹩脚的语言水准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曲谙想答“是的”，可话语闷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空云落：“……快将它扔了，去净手！”

“我知道啊。”曲谙伸出手指，弹去盆栽枝叶上的雪，“男人嘛，不是很正常么？”

他们初到疆宜，被群虫围攻，似乎就是这样的虫！

曲谙嗖地从空云落的肩上伸出手，精准将那虫子攥进手中，快得令空云落都措手不及。

“你想过？”空云落扣住了曲谙的后颈，他的手大，像是将曲谙扼住一般，盯着曲谙的目光危险。

他带着曲谙后退，差点想一掌甩出去，可他顾及到这是曲谙精心栽培的东西，他这一甩，全都毁了，便生生忍住。

曲谙却感到眼熟。

曲谙却听到他声音中的紧绷，顿时有些好笑，对他的剑拔弩张收了起来，“一只小虫而已，没事的。”

曲谙刚毅起来，哼声道：“多亏你每日往我的杯子里倒那些壮阳益气的东西。”

“曲谙。”空云落皱眉，语气沉了下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了不二度吓到空云落，曲谙还体贴地跑到院子外处理虫尸，他张开手一看，这玩意儿长得像苍蝇又像蚊子，丑得厉害，那小细腿还抽搐着，没死透。

他的内力又一次凭空消失了。

“我看你只顾着你自己。”曲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其实吧，我身体不好，你需求又那么大，倒不如你再去找别人……”

那虫子像只蜜蜂，上下起伏着靠近他们，将曲谙护在身后，本能后退，谁想得到，无所不能的空庄主会被一只虫子逼得节节败退。

“我明明在你身边，为何不叫我来帮？”空云落冷声不满。

曲谙道：“你是尊贵的庄主，让人看见我使唤你做事，不仅让你颜面尽失，我也遭人诟病。”

曲谙让自己以玩笑的口吻，但还是觉得被狠狠掐了一把，可疼。

他有些心虚，抓曲谙的力松了些，“天寒，我怕你受不住。”

他走过去抢过曲谙的小花壶，握住曲谙的手腕向上提，令曲谙正视他，“火气这么大？”

“怎会有虫子？”空云落冷静道。

而空云落也对他不安于室很有意见，“你那几盆花，整天叫人搬来搬去，能长出金子来？”

空云落：“！”

云泽院的四周都种有驱虫的药草，所以从不会有虫闯，今日不知怎么，竟混进来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