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位，置。看来已经不是一般的熟悉了。

空云落一想到曲谙会跟其他人言笑晏晏、浓情蜜意，一股混杂着愤怒与嫉妒的杀意就遏制不住地往上升……

曲谙回头。

“好，这就给您安排。”

当曲谙第三次出门看见周寻，对方却像耗子见猫似的慌忙躲进屋子里后，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刺激人家的事。

但空云落很快想起，现在的曲谙有逛青楼的爱好。他小心地问：“要去哪儿？”

并没有啊，反而周寻来了之后，他的生活质量上升了许多，偷摸喝酒时周寻会适时出声让他知道有人靠近，房间乱了一觉醒来就整洁了，连洛洛跑酷的次数都少了。

空云落才快步来到曲谙身边。

彻底不需要周寻，春天来了，黑猫越来越躁动，闹得曲谙睡不着觉，便只好麻烦周寻来消磨黑猫的力气。

曲谙朝姑娘道：“老位置。”

“他是我的保镖。”曲谙笑笑，招了招手，“过来呀。”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现在你面前了？”空云落欣喜道。

“新竹居。”曲谙满面春风答道。

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知道就算那些东西不在了，曲谙也未必会依靠他。

曲谙疑惑更甚，“我是这个意思吗？”

空云落的脸色骤然黑了，阴沉沉盯着握在曲谙臂上的纤纤玉手。

“哟，安公子您可来了。”

空云落忙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新竹居是九圩唯一的青楼，空云落在接近曲谙之前就把这里摸透了，怎会不清楚？他心里真是又怒又酸，曲谙脸上的快乐更是狠狠地扎他的心。

一个人经历过生与死，性情大变实属正常，可曲谙说有多大变化，其实也算不上，只不过是放下了包袱，将一切都看淡了。

空云落还是用一块小石头引得黑猫满地跑，偶尔还会有恶念冒出来。

“别……”他下意识想阻拦曲谙，可曲谙已自如踏进门槛，迎上姑娘向他伸出的手。

那姑娘忙退开几步。

空云落后槽牙咬得死紧。

“我找你有事。”曲谙道，“我得出去一趟，连宵说出去要带着你。”

曲谙：“……”听着怎么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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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

在外他就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曲谙身边，这简直是喜从天降，空云落用力点头，“好，我们出去。”

可怎么就偏偏染上了嫖娼的陋习？连宵到底是怎么管教的？

这视线强势得想有实质般，那姑娘不自觉打了个激灵，看了过去，门口一个高大阴翳的男人正用可怕的目光看着她。

“走吧。”曲谙颔首。

殊不知，那都是空云落刻意制造出来的戏码，他拿捏住曲谙的善心，步步引诱出曲谙的好奇，好奇就是不自觉的吸引，这样他们之间才不至于只有疏离。

空云落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道：“你不是不想看见我么？”

所以他只能站在门外，当曲谙亲昵地叫“洛洛”的时候，他就低低地应一声：“哥哥，我在。”

曲谙奇怪地打量着他，“你为何老躲着我？”

娇柔的嗓音一下把空云落拉回了现实，他们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新竹居门口。

他多想……让所有被曲谙关注的东西都消失。

就这么短短的一回首功夫，空云落一身戾气尽收，只留下恰当的拘谨，带着些许不安看着曲谙。

特别是这只猫，占据了他的名字还有在曲谙心里的地位，只用一块小石子，就能让它悄无声息的死去。

第四次，曲谙在库房找到了周寻。

“他、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