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云落叹口气，下床走出去，“我来罢。”

他松了口气，接着不知为何，笑了笑。

空云落立刻娴熟抱过来，坐在曲谙身边，拿起汤匙继续喂奶。

脚乱忙成一片。

“哇哇哇哇！！”孩子哭的更大声了。

晚上孩子老爱哭，还是一阵阵地哭，曲谙得抱着哄，有时候这还不够，他得边走边哄。

于是走的人只有萧责和段千玿，空云落暂将事宜交由萧责处理，书信联系，晚些时日他再回去。

“自然是回不归山庄。”萧责答道。

他被弹开，往后倒。

萧责：“……”他总觉得自己的眼睛时不时出点毛病才能看到这画面。

“庄主也会听我们一道离开。”萧责道。

“明天就走？”曲谙面无表情。

“你可也要一起？”萧责问，如今他们暂停留在一个小镇客栈里，不管是回不归山还是九圩都很遥远。

萧责曲指按唇，压下了笑意，“你觉得呢？”

空云落笑着应他：“来了！”

“孩子太小，经不起奔波。”

后半夜眼睛都睁不全也得走。

他悄悄瞄曲谙，曲谙眼里是明晃晃的敬佩，瞬间他的心化成一滩甜水。

没人叫，空云落主动走了进来，老老实实站在曲谙面前。

早上曲谙醒来，见孩子没在自己身边，心头一坠，再扭头，见空云落靠着床所在地上，怀抱着孩子，一大一小睡得香甜。

空云落无奈摇摇头，转头对孩子又严肃地皱起眉，“别给他添麻烦。”

空云落话中带笑道：“好。”

“咿、咿、咿哇——！”被冷落许久的孩子惊天动地嚎哭了起来。

“试试看。”空云落道。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们便启程。”

这晚也是，他嘴里机械迷糊地说着“不哭了不哭了”，脚步都困得虚浮，走着走着，还撞上了一堵墙。

“他去哪儿？”曲谙脱口而出。

做完一切，他收到了四面八方惊讶赞赏的目光。

“你让我留下吗？”空云落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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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不许咬尿布！啊啊啊啊又尿了！空云落！”曲谙喊道。

萧责同曲谙辞行时，曲谙正给孩子喂奶，听了头也没怎么抬，回了句：“那你们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曲谙困得不行，点了点头，把哭闹地孩子交出去，倒床就睡。

“是他说要走？”

“等我找到比你更好用的奶妈，你才可以走。”曲谙道，不然岂不是白救他一条命！

一只手臂及时揽住他的腰。

他轻轻托起婴儿的小屁股，用湿布净，再裹上尿布，最后套裤子，整个过程不到半柱香。

“你去睡，我来。”

他咳了咳，“小事而已。”

曲谙喂奶的手停了下来，许久才道：“哦……”

“那我让你走了吗？”曲谙吊高了声音。

曲谙烦躁了起来，“叫他进来。”

曲谙扭头看他，“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