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啊。我以后也要养两个小孩。”楚添源揉了揉姜煜文的头发，“我爸妈也说要两个，热闹。”

楚添源看着她问：“你几岁？”

他笑着在姜煜文耳边说：“特别是文文这样可爱听话的。”

楚添源一边喂姜煜文，一边说：“许妟之，我感觉你挺喜欢小孩子的。你跟沈听白以后不养一两个玩玩么？”

楚添源捂着姜煜文的耳朵，对着周凯说了句：“看你妈，滚。”

许妟之淡淡地说：“养一个沈听白就够了。”

快到饭点了，邱婶婶把两个小孩来领了回去，楚添源的父母领着方孟舟回来了。

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许妟之看了眼周凯。周凯原本一直在看楚添源，听到这话他收回目光和许妟之对视了一眼。

楚添源看着牌，打算点根烟，想起旁边还有位女士，他询问：“你能闻烟味么？”

“叫我孟舟就行。可以啊。”

方孟舟看着牌，说：“可以啊。”

“很少看到源源这样。就多看看啊。”

周凯抬起头，笑着说：“没什么。”

沈听白笑着说：“楚添源，你好有爱啊，还知道小朋友不能听脏话啊。”

楚添源松开手，低下头看姜煜文：“那自然了，我们文文是乖小孩，不能听这些的。”

楚添源点了点头，刚点着的烟被旁边的周凯拿走直接扔进盛着水的一次性纸杯里。周凯低着头看牌：“嗓子好之前先别抽了。”

“那你呢，楚添源。”沈听白笑着问，“这么喜欢小孩不养吗？”

楚添源快喂完的时候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周凯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来。”楚添源起身，“我让你打。”

楚添源问：“你还会打麻将？”

“不用了。”沈听白边走边说，“楚添源你打吧。我和阿妟一家，我看他打。”

许妟之看着周凯的神情，轻轻蹙了下眉。冬日难得温暖的午后阳光，却照不进周凯的眼里。

姜煜文，是弟弟。他俩父母一个学文一个学理，因缘巧合之下在一起，就一个取文，一个取理。”

“嗯哼。”楚添源认真地喂着姜煜文，“小孩子这种天底下最可爱的生物，谁会不喜欢？”

姜煜文抬起头在楚添源的脸上轻轻啵了一口，又低下头去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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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源源很喜欢小孩。源源的父母也一直盼着他结婚，养育两个小孩。他的源源这么可爱，源源的小孩也一定很可爱。可是，如果楚添源真的和他在一起了，楚添源就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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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白也喜欢小孩啊，看他对你弟弟的态度就知道了。”楚添源低着头说，“你们都喜欢小孩为什么不领养一个？”

周凯看到楚添源脸上的笑容可爱又温柔。他看着楚添源照顾小孩，看着他笑，觉得温暖幸福，同时也觉得悲伤心痛。

“行。”沈听白说，“这个……方小姐，你要一起吗？”

他明明在笑，为什么我觉得有点难过？

“行，来吧。”

沈听白明白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方孟舟坐在他身边，笑着看他：“过问女士年龄可不礼貌哦，小弟弟。”

“在想什么？”

楚添源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疑惑地问：“干嘛这样看我？”

姜煜文自顾自吃蛋糕，点了点头。

“哦？”许妟之抬起头看着楚添源，“我觉得你也挺喜欢小孩。”

方孟舟挑了下眉：“我为什么不能会？”

楚添源轻声说：“抱歉。”他收回目光，问其他人：“再打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