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方孟舟看着他。

“你家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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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舟靠在他肩上：“是么？”

楚添源跟她碰了碰杯，嗤笑了声：“我真是服了你了。”

“嗯。”方孟舟点了点头，“我有两个固定性伴侣。”

“很多吧。朋友，敌人，性伴侣……”

楚添源想了会儿，问：“你也这样？”

楚添源的烟停在自己嘴边，过了几秒，他说：“我不是同性恋。”

“那天麻将桌上，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看着对我很礼貌，其实对我的敌意很大。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方孟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第一，你没答应和我结婚。第二，我已经跟你坦白了我的事情，不算骗。”

你这么会撩，怎么30多岁了还嫁不出去？”楚添源向后仰了仰，拉开距离。

“……”

方孟舟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我？我怎么了？”

方孟舟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对他说：“弟弟，以后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请找我。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彼此成就一下。”

楚添源笑了声：“你一直没结婚的理由是什么？”

“当然不知道，他们还让我和你相亲呢。”

楚添源没有承认，却也没否认，“喝酒。”

楚添源抱着手臂沉思：周凯和那个段予童是什么关系呢？听周凯的语气，绝对不会是朋友。敌人会说很想他，想的发疯么？所以……

楚添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孟舟，两个人之间除了情侣关系，还有哪些关系？”

方孟舟叹了口气，“你这个话题让我对你一下子没了兴趣。”

“我一直都是跟女孩子谈恋爱的。”

“那你是想干嘛啊？”

楚添源没讲话。

方孟舟笑了笑，说：“在这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真心堪比尘土，爱情就像快餐一样廉价。恋爱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不了真的。成年人的生活很累也很忙，需要一种发泄的方式。这不羞耻，这是人最本能的需求。在平等关系的基础上，双方自愿发生关系，解决生理和心理上的需要。不寻求稳定发展，事后不需要负责，自由又愉快，何乐而不为呢？”

“跟你一样啊。”

方孟舟有些吃惊地看着他：“我原先只是觉得你有些纯情，不知道你这么保守。”

“你在哪里？”周凯问。

他把手机扔到桌上，又点了根烟。

“……”

楚添源不确定地问：“孟舟，即使是和不喜欢的人，也可以发生关系么？”

方孟舟看了眼：“是你那位金丝眼镜么？”

“谁要跟你搞一夜情。我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显示的都是同一个号码。

“我不打算让他们知道。我父母你也了解一点，封建思想比较严重，要他们同意是必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的事就不尝试了。”

“很明显，形婚啊。”

楚添源无奈地看着她：“你好厉害啊方孟舟。”

方孟舟和他碰了碰杯：“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也是因为这个么？”

手机铃声响了，楚添源看了眼，陌生号码。

“哦？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的呢？以我相亲对象的身份还是以我一夜情对象的身份？”

方孟舟喝了口酒，慢慢靠近他：“同性恋。”

楚添源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按照计划，你原本是打算骗我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