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不就是在吃醋吗？吃个醋为什么要打成这样？吃醋哄哄不就好了吗？”

“没有人啊。”

“我现在看许妟之哪儿哪儿都好，比周凯那牲口好太多了！操！”

“什么男的？”

抬起头看他，沈听白看了几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很温柔。”

“你什么时候对许妟之的印象这么好了？”

“因为我不信他，他也不信我。”

楚添源抽了口烟，问：“你就不能备个烟灰缸吗？”

“那为什么弄成这样？”

许妟之侧过脸看他：“你这一跟周凯吵架就往娘家跑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楚添源点了点头：“其实我不知道到底要跟他吵什么，我就是很不爽除了家人以外有人比我更早知道他叫漾漾。我不介意他有前任或者什么的，谁还没几个前任啊，但他就是不肯明白地告诉我他和那男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都不知道他俩现在分没分，他们要是没分，那我算什么？”

“周凯说他俩没关系，至少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楚添源吸了下鼻子，“我不信。他都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但我从来不知道那个姓段的。”

楚添源鼻子一酸，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不喜欢跟他接吻干什么呀。”

楚添源刚想骂回去，看到许妟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这一身伤还能是你强迫周凯不成，被他揍成这样的？”

“英国那边一个姓段的。他打电话给周凯，我接了。那个人说很想他，想他想疯了。他好像知道周凯很多事情，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好了好了。”沈听白忙给他拍背，“我帮你打他。不哭了啊。”

“……下次不来了。”

“……”

“没。我和他吵完就去喝酒了，遇上了方孟舟。她喝得烂醉，我把她扛回家的时候她的口红不小心蹭到我脖子上了。回家以后周凯看见了，我因为还在生气就说这是我浪出来的。然后我就跟他打起来了，我打不过他。”

楚添源说到这里好委屈地哭了一声：“我他妈竟然打不过他。”

许妟之推门而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愣了愣。他走过来，对着楚添源说：“衣服穿好，到阳台上来。”

“你还想往我家跑几次？”

“……”

沈听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楚添源，你好好听他解释了吗？”

“娘你……”

“……没有。气头上谁他妈听得进去？你是没听到姓段的语气，嗲死人了，会撒娇了不起是不是？！要是有人和许妟之这样说，你能不生气？”

“你以为人人都是许妟之吗？你一句话还没说完他气就消了。”

“周凯怎么说？”

沈听白明白他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了。他把楚添源揽在怀里拍了拍肩，轻声问：“添源，你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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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白听得稀里糊涂的，“是吵架了吗？”

许妟之递给楚添源一包烟和打火机，又放了个盛了水的纸杯在旁边。

“哦，”楚添源又垂下头去，“很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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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源平复了会儿，说：“结果就是，我跟他澄清这不是我浪荡留下的，他也不信了。因为我之前不信他。”

“然后你们就打起来了？”

“不可能！”楚添源信誓旦旦说，“许妟之这脸，男女通吃，老少皆宜！”